落道:“老五,你平日里娇蛮惯了,犯了些不法事也惯是不在意的,爹都说教过你多少次了?嗯?”
“光是大哥都教训过你好几次了!”
“允炆侄儿削你,削四弟,不还是因为你们骄横吗?”
“自己不行,怪不得别人。”
“你看大侄子为何不削我秦藩?”
朱橚是学医的,知道房事过多影响脑子,所以他只是奇怪的瞥了一眼二哥,便继续哭嚎。
晋王戳了下身旁高人姿态的二哥,轻声道:“哥,咱俩好像已经死了......”
秦王朱樉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