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再将那些真正汉化、心向大唐的良善部族迁入内地,奖励田地,以示嘉奖。至于那些不服王化的,就让他们继续待在草原吃风沙过苦日子,什么时候心慕王化了再说后话。
这套组合拳下来,按理说万无一失才对。
房玄龄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几分沉重:“看来,我等当时商议出的‘万全’之策,也并非十全十美。”
“终究,还是有疏漏之处的。”
话落,殿内众人纷纷颔首。
没想到群贤毕至的政策也有落后之时,更让他们震惊的是,众人稍微换算了一下天幕讲述的公元纪年法,发现——
这套被他们视为已经能想到的、最好的消化新土地、新人口的完美方案,竟然连一百年都没撑过去。
一时间,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,贞观群臣难免心中升起沮丧之感。
杜如晦见状,笑眯眯道:“陛下,诸位,咱们在这儿猜来猜去,也猜不出个所以然。”
“呐!光幕那头,不就有现成的许多大唐后世贤者,能为咱这帮老家伙解惑吗?”
众人闻言,顺着老杜的视线看向小光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