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变着花样折磨自己。
她还记得林悠然那一盒子没有用过的小玩具呢。
“呃，说实话，一开始我的确觉得，是谁都行，给我花钱就可以。但后来，我发现我最爱的人，就只是你！”
林悠然收敛了笑容。
每当她觉得，自己快要信了苏白的邪，就会被苏白拙劣的表演打败。
有了前面那段“考上英兰”之后的心里话作为对比，她立刻就能判断，苏白后面说的话，全是敷衍。
林悠然叹了口气，缓缓走向她。
“苏白啊苏白，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苏白踉跄一下，不由得往后退了退。
但，后面是墙壁，前面是桌子，她也没地方可以退了。
她只能战战兢兢地看着来到自己跟前的林悠然。
林悠然伸出冰凉的手指，抬起她的下巴，俯视她。
“我以前觉得，强扭的瓜不甜，也不喜欢做强人所难的事情，但现在我觉得，这强扭的瓜不甜是不甜，但终究是解渴的。”
苏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：“我是心甘情愿的，不是勉强的。”
林悠然没感情地笑了笑：“好，很好。这话我喜欢，要继续说哦，说到我真的死掉的那一天为止哦。”
她缓缓低下头，迎着苏白略带着点恐惧的眼神，亲了上去。
接吻这件事情，林悠然越来越熟练了。
苏白的主动权彻底丧失，很快就气喘吁吁，呼吸困难……再然后，她被林悠然一把抱起来，来到了落地窗前。
那里，有一张矮矮的大理石茶几。
苏白被摁在上面的时候，身体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，激起了她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不过，很快她就燥热起来。
林悠然一手掐着她的后颈，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。
羞耻和屈辱如同两只看不见的手掌，死死地钳住了苏白瘦弱苍白的身躯，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更糟糕的是，很快她就在这种事情里，滋生出了不一样的情绪。
在意识模糊的那一刻，苏白脑子里最后的念头，是质问自己的：
“能在这种时候爽起来的我，该不会骨子里都是贱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