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梦,你去想办法,弄一张秦家认亲宴的邀请函。”
林悠然说得倒是轻松。
就是李梦一脸的为难。
秦家认亲宴的邀请函,那是一般人搞得到的吗?
这林悠然也未免太看得起她了!
“大小姐,您到底要做什么?”李梦小心地问道。
“认亲宴那天,人多,热闹。”林悠然平淡地回答道:“我只要混进去了,就能把苏白带走。”
李梦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大小姐,您这么做,不怕秦家报警吗?这可真是绑架了,犯法的呀!”
“犯法?”
林悠然笑了起来,眼底全是疯狂。
“那就让他们来抓我,审判我。到时候,我一定愿赌服输。”
李梦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看着林悠然那张脸,她只觉得,这位天才大小姐,恐怕真的疯了。
为了一个苏白,她还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了。
“大小姐,您听我一句劝。”李梦还是硬着头皮,再次规劝:“如今这情况,您就算是把苏白带回来了,她心里也没有您。您留得住人,留不住心,两个人注定会成为怨偶,彼此都会很痛苦的。”
“怨偶吗?”
林悠然叹了口气,闭了闭眼睛。
“我宁愿她恨我,也不要她忘了我。”
“即便成为怨偶,也好过成为陌生人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恨一个人,永远比爱一个人更长久?”
李梦无话可说了。
她确定,自己是真的劝不动了。
“您会后悔的。”
“我现在最后悔的,就是当初没有把她锁起来。”
李梦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她没说话,转身就走了。
仍留在原地的林悠然,缓缓蹲下身,抱住了自己的膝盖。
她低下头,努力说服自己平静下来。
可她现在只要闭上眼睛,就满脑子都是苏白在姜莉蓉身边,那副轻松愉快的样子。
这让她感受到了极大的背叛。
苏白离开了她,竟然这样迫不及待地享受起了新生活。
只有她一个人,还沉溺在过往三年的感情里,无法自赎。
这怎么可以呢?
被偏执扭曲的爱意,在此刻一点点酝酿出了恨意。
林悠然眼眶发酸,眼泪一点点溢出来,浸湿了她的衣袖。
“苏白,你不能丢下我。”
……
秦家。
秦建邦对苏白的偏爱,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。
他给苏白换了家里最大的卧室,窗外就是花园,每天早上阳光照进来,满屋子都是金色的。
苏白的零花钱,每个月是五十万。
这是秦家所有孩子的零花钱数量总和的两倍!
他还在书房里加了一把椅子,说这是苏白以后的专用位置,苏白随时可以进来陪他一起办公。
佣人们看苏白的眼神都变了。
以前看苏白,是客气之中带着点好奇,现在完全变成了敬畏。
他们不知道苏白使了什么手段,让秦建邦这样的男人都失去了理智。
但他们知道,秦家的天,已经变了。
秦姝语躲在房间里,哭着给国外的大姐打电话,说“爸不要我们了”。
秦钊的哥哥们从外地赶回来,脸色铁青,在客厅里坐了一下午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倒是秦年,整天笑呵呵,吃香喝辣,像是过年了一般。
他看到苏白的时候,总是很大声地喊“妹妹”,还招呼苏白一起出去玩,逛公园,爬山,溜冰什么的。
因为他对苏白态度最好,秦建邦对他的态度都变得好起来了。
他们这对便宜父子,都很多年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了,最近倒是因为苏白,一起吃了好几顿饭,秦建邦还把副卡给了他。
秦年照单全收,趁着这个机会,还去集团里逛了逛,混了个脸熟。
“秦年,如今这些事情,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吧。”
四下无人的时候,苏白也不想跟他继续虚与委蛇,直接摊牌了。
“你想要借着我,在秦家捞多少好处?”
秦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也是没想到,苏白都能把这事看明白了。
他还以为,苏白只是林悠然养的一只乖乖小猫咪呢。
秦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道:“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,咱们不是各取所需吗?”
苏白瞪着他:“什么东西,我听不懂。”
秦年微笑,举杯:“听不懂没关系,反正,我最近过得挺开心的,你也挺开心的,我们的仇人各有各的凄苦,这就够了。”
“我们的仇人?”
苏白一下子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