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这样，我本来也没有怀疑你。”
苏白想要撇开她的手，甩了两下，没能甩开，只好无奈地说道：“请你放手，林大小姐。”
林悠然深呼吸一口气，恋恋不舍地松手。
可她还是坚决地挡在电梯口，固执地不让苏白离开。
“只要找到投毒的人，证明了我的清白，我就不再纠缠你。”林悠然的理由，说得也算是理直气壮：“即便是要分道扬镳了，我也不能以一个卑劣无耻的前任形象，出现在你往后余生的回忆里。”
苏白无奈到想笑。
还以为她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之后，真的变得理智了。
事实证明，江山易改，本性难移。
林悠然还是那个林悠然。
只不过，她比以前更会找理由了。
“林悠然，如果我不想跟你继续纠缠，你是不是还要拿出锁链，锁着我的脚，给我手腕上安装定位器，时刻关注我的一言一行，稍有不如你心意的时候，你就肆无忌惮地惩罚我？”
林悠然愣在原地。
苏白扯了扯嘴角，笑容带着讽刺的意味：“别再做没用的事情了，林悠然。你想要真相，那你就自己去找，我已经不在乎了。”
“无论是不是你做的，我都不会多想。”
“现在，我就只想回去，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撂下这些话，她再次往前走。
电梯门打开，她进门，消失在林悠然的视线范围里。
林悠然呆呆地站在原地，冷风从旁边的窗户口灌进来，吹得她浑身发抖。
不在乎了。
苏白她，不在乎了。
她们之间，连一点点微弱的联系，也不能再有了吗？
“呵，呵呵……”
林悠然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，崩溃地蹲在地上，抱着脑袋。
“上天真是残忍。”
千方百计地让她活下去，却让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。
给她希望，又瞬间将她推入万丈深渊！
偏偏在这个时候，她的手机响动起来。
她颤抖着手，从外套的口袋里，拿出手机。
是一个陌生的来电号码。
接通电话的那一刻，里面传来了让她十分厌恶的声音。
姜淑媛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，说道：“林悠然，我听说你住院了？哎呀，怎么这么不小心啊，刚出院又进去了，你说你是不是命不好呢，呵呵？”
林悠然瞬间沉下了脸：“是你做的？”
其实这不是疑问的语气，而是质问。
姜淑媛无所谓地笑着，说道：“可别胡说八道啊，我干什么了？小年轻人说话要讲证据，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说着，她顿了顿，又继续说：“不过，林悠然啊，如果我是你的话，我现在就要认命了。”
“天底下最不缺的，就是替代品。”
“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林悠然的怒气，随着她每一句话说出来而不断地暴涨。
终于，她忍无可忍地骂道：“你这个贱女人，给我闭嘴！”
“姜淑媛，你这样肮脏下贱，卑鄙无耻的人，也配跟我谈感情？”
“你自己人生糜烂，就希望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烂吗？”
“苏白是你的亲女儿，你竟这样心狠手辣地对付她，你还是人吗！”
电话那头的姜淑媛沉默片刻，忽然笑出了声。
她笑着笑着，叹了口气。
“你瞧瞧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总有人觉得，世人皆醉我独醒！”
“几十年前是这样，如今还是这样。”
“可问题是，我过得比你开心啊，我想要的都得到了，不是吗？”
林悠然深呼吸一口气，强压怒火：“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慢着，先别挂。”
“我大晚上不睡觉，给你打这个电话，难不成你觉得，我只是来嘲笑你的？”
“林悠然，我不妨告诉你，从今往后的每一天，苏白都得提心吊胆地过。”
“直到她向我认输，向她那糟糕倒霉的命认输为止。”
撂下这些话，姜淑媛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。
没错，今晚的这一出，都是她亲手做的。
她不仅处理掉了餐厅的监控，还处理掉了那几个见过她的人的记忆。
反正，她有系统，这些小事，稍微花点积分就能搞定。
只可惜，现在她积分不多了。
过去十多年攒下的积分，在最近两天里，像流水一般花出去了。
没办法，她的气运天天都在下跌。
原本免费使用的不老容颜，现在每天都要花积分来买！
更让她焦躁的是，等到气运下跌30%，她的老毛病也要复发了。
她从小就患有红斑狼疮这种慢性自身免疫性疾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