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个微笑：“满意。”
……
晚上。
林悠然带着苏白，苏白带着一个小行李箱，住进了林悠然购置的小公寓套房。
苏白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。
两室一厅，装修简洁，没什么家具。
她看到了书架上的英文字典，还看到了一套有点眼熟的餐具。
不过，她都没有放在心上。
她在掐着时间，数着离开的日子。
最后相处的这段时间里，她不会再跟林悠然做任何没意义的争论。
但，躺在床上的时候，苏白也会忍不住地想，她们本不该走到这一步的，如果林悠然把她当个人看，能听她说几句话，尊重她的想法……
可惜，没有如果。
林悠然永远是个偏执到病态的掌控者。
哪怕她暂时地示弱，也改变不了她的本质。
她总是没有安全感，总是在怀疑，总是在发疯。
她恨不得变成蚀骨的毒，侵入自己的四肢百骸，将自己的身躯和灵魂一起，牢牢攥在她的掌心里。
这是苏白无法接受的。
“你不用打扫卫生，也不必给我做饭。”林悠然对她吩咐道：“你陪着我就好。我每天工作到晚上十点，你得陪我到那个时候。”
“如果加班，那你也得跟着加班。”
“没问题吧，苏白？”
苏白点点头：“没问题。”
“很好。”
林悠然去了卧室，门没有关。
按照她的要求，苏白不必进卧室陪着她，但得待在她随时看得到的地方，比如说客厅的沙发上面。
苏白等着等着，就睡着了。
等林悠然完成一段工作内容，走出房间，就看到蜷缩在沙发上，睡得昏昏沉沉的苏白。
苏白的手机掉到了地上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她看到了秦年发来的消息。
林悠然皱着眉，正要把手机捡起来，就看到苏白睁开了眼睛。
苏白抢先她一步，把手机攥进手里，警惕地盯着她。
“林老师，你要干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