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地往下掉。
她说着说着，又哭又笑。
“苏白，你为了逃离我，甚至不惜做到这个地步，骗过所有人。你让我觉得，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该死的人，最不配被爱的人。”
“我真的这么糟糕吗，苏白？”
她抬眼，视线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。
她看不清眼前的苏白，是何种表情。
她只能听到，苏白平静地说道：“不，你只是被你的执念困住了。你把这份执念错认为爱情，你误以为你是爱我的，其实你根本就……”
“不，不对！”
林悠然突然就激动起来。
她一下子站起来，呼吸急促，眼睛死死地盯着苏白：“我爱你！我无比肯定，我爱你，我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爱你！”
“你可以否认我的一切，唯独不能否认我爱你！”
苏白仍是平静地看着她：“那么，你更爱我，还是更爱你自己？”
这个问题，让林悠然明显地愣住了。
她不是无法即刻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想不明白，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，才会让苏白有这样的疑问。
苏白笑了一声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转过身，背对着林悠然。
“你要是更爱我，你就会选择成全我，而不是一味地满足你的需求。”
“可你都做了什么？”
“林悠然，你好好想想，你都做了什么。”
“当我的意愿与你的需求产生冲突，你是选择了我，还是选择你自己？”
林悠然双目空洞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，很艰难地说道：“我可以为你放弃生命，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，难道这也……这也不够吗？”
苏白回眸，看着她。
“可我想要的，从来都不是你拥有的这些东西啊。”
不等林悠然再说什么，苏白就给了她最后的通牒。
“林悠然，请你立刻从这里退出去，以后也不要再来。否则，我会真的死在你面前，你只能带着我的骨灰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