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苏白根本没有必要吃这个苦，更没有必要去做什么医生。
但，这些话，林悠然一个字也不敢说。
她知道苏白如此努力的原因。
很少有人是因为热爱才学习的，苏白恰好是其中的一个。
她能做的事情，不是对苏白劝退，而是支持着苏白，走向更广阔的天地，站在更多人能够看得到的地方。
“考不上，那就再学。”林悠然沙哑着嗓子，缓缓说道：“苏白你这么聪明，又肯努力，一定可以的，早晚都可以。”
苏白轻笑了一声，摇摇头：“别对我太有信心了。”
林悠然抿了抿嘴唇，不语。
看到她这颓丧的模样，苏白不得不憋着笑。
这家伙，还是十八岁的模样，不禁逗。
“好了，走吧，回家。”
……
晚餐是苏白做的，很平常的三菜一汤，但是苏白开了一瓶很贵的红酒。
那是杜远舟的一个学生送他的，他不喝酒，就给苏白送来了。
这段时间里，苏白也曾坐飞机去京都，探望过杜远舟几次。
杜远舟很忙，她也很忙，他们俩甚至没有去饭店正式吃一顿饭的时间，还得在研究院的食堂里随便对付。
苏白总是来也匆匆，去也匆匆。
当然，她去京都的时候，也不仅仅是探望杜远舟，还去见了秦年，姜莉蓉，还有秦先生。
他们三个现在的关系，还是那么微妙。
谈不上好，也不算太坏，至少能坐在同一张桌上，一起心平气和地吃顿饭了。
姜莉蓉知道苏白没事，生活过得够充实，笑得很欣慰。
只是，她现在不喜欢打扮了，穿得很素，话也很少。
苏白跟她聊不到几句话。
至于秦先生，话倒是很多，特别是喝了酒之后，话更多，总是一边说一边哭，说自己识人不清，说自己一辈子糊里糊涂。
秦年会在这种时候，给他递一包纸巾。
他和苏白的话，也不多。
他比苏白更忙，哪怕吃饭的时候，都在回消息。
把视线放到眼前这一桌饭菜上来，苏白起身，给林悠然倒了一杯红酒。
橘黄色的灯光下，苏白举起酒杯，跟林悠然的酒杯轻轻碰了碰。
“感谢林大小姐多年如一日的守护，这一杯，敬你我的过往，也敬你我的明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