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是两个,也够那小婊子受的!
她给的药,很烈!
“不知死活。”
赵林野最后说了这四个字,面前的房门开了,钟双双先看一眼倒在地上的莫四平,再跟赵林野低低说道:“受了惊吓,也受了伤。”
赵林野点点头:“其它人呢?”
“被我打晕,绑起来了。”
赵林野进了屋,看向那两个被绑起来的男人,再指指外面的莫四平,“找个房间,原样还给她……”
钟双双点点头,目露冷芒:“好,我知道。”
刚刚要不是她及时赶到,陈逐月真的会出事。
可就算是及时赶到,也稍稍晚了一步。
钟双双是通过下面楼层房间的窗户,爬上来的。
其中凶险,可想而知。
陈逐月整个人蜷缩在床上,身体在巨大的欲望与疼痛的双重冲击之下,剧烈地颤抖着。
她眼睛是红的,嘴唇是白的。
脸上有着巴掌印,脖子里有着掐痕,右手掌心里是已经干涸的伤口与血迹,还有整个垂落的左手。
钟双双帮她接上了左手,但手腕还是整个地肿了。
现在的陈小姐,看起来就是一个完全破碎的,没有一处好肉的破布娃娃。
赵林野走上前,慢慢地弯下腰,单膝压上雪白的床面,看着她,缓缓开口:“月月,哥哥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