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这么说。陈逐月走到今天,不仅仅只是依靠男人,她靠的还是自己。单凭那‘江风案’,还有山城的暴力拆迁案,这事搁你,你敢吗?别看你是个男人,你照样会怂。”
王老板缩了缩脖子,脸上有些挂不住:“主要还是靠男人。你们女人都一样,没个男人靠着,你们敢这么厉害?”
这是把刘利霞也捎上了。
刘利霞手中的合同文件“啪”的一声拍桌上,她冷笑道:“行,我们女人不行,就得靠男人。那我现在靠你,你敢吗?上面扶持力度这么大,二十三亿的地皮我拿下了。现在呢,动不了工!你去解决,你解决不了,你说什么风凉话。事闹到现在,怪谁,你心里没个数?”
王老板也火大:“大家都是一块出的主意,这怎么能怪我?赵林野不签字,那地就无法动工,是我的错吧?”
“那又是谁,之前鼓动着我们去告赵林野呢?告他贪钱,告他敲诈,不是你出的主意吗?要不是上次做得过分,我们至于这么被动?”
刘利霞气得越发厉害,话都不想说了,周总打圆场:“行了,别吵了,大家都一起合作的,没必要吵成这样。出了事情,想办法解决吧!”
刘利霞将怒气压下,不再吭声了。
她现在没什么好的办法,只能盼着陈逐月,能大发慈悲,一会儿做舒服的时候,抽空给赵会长吹吹枕头风。
“怎么?那几个人,找你了?”
又一只虾剥好,递到她的嘴边,陈逐月呜咽一声,含糊不清地说,“林哥,你故意的吧!故意的在这个时候,给我塞吃的。”
“你一向爱吃,吃肉的时候,更喜欢大,喜欢多,还喜欢有嚼劲,我这不是满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