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会长,我会照顾好陈姐的。”
“嗯,拜托了。”
赵林野看着她,开口说道,陈逐月心中那两句没有问出口的话,忽然就泄了气,烟消云散了。
不问了,不用问了。
他都这样为她打算,为她考虑,为她甚至放下自己高傲向钟双双拜托……她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女人该矫情的时候矫情,不该矫情的时候,就该爽快。
“林哥,我走了,我有空就给你打电话。”
陈逐月上前,用力抱了抱他,又放开,赵林野顿了顿,开口,“记住,无论出什么事,要稳。哪怕天塌下来,也要山崩于前,而面不改色。”
“知道,你教的,我都记得,赵老师。”
她回了一句,终于没忍住,再次扑进他怀中,用力的亲吻他。
似是溺水的人,终于找到了茫茫大海中的最后一块浮木,她舍不得放手。
外面送别二十分钟,看看腕表,发车时间快到了,钟双双说:“陈姐,该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一次,陈逐月率先转身,拿了包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,钟双双跟程秘挥挥手,也跟着快步离去。
漆黑的夜色,凌晨一点多钟,高铁站口全是冷风,风一吹,鼻子尖都冻得通红。
“先生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程秘适时提醒,赵林野抽了烟,把烟头踩灭在脚下,嗓音中带了些略微的哑,“查张家!”
顿了顿,目光于一瞬间变得锐利,而阴狠,“先把李灵月的犯罪证据送上去。”
程秘打了个哆嗦,顿时知道,盛京城的寒冬,也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