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还知道回春针?”
周慈安刚到嘴边的话一滞,转而一脸震惊。
回春针乃是他周家祖传的不世绝学,如今在外界早已失传,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?
姜帆颔首,继续说道:
“回春针讲究的是三通五疏,以针导气、以血养脉,若是寻常的邪气入体,回春针确实有效果。”
“但是这老人家体内的邪气不是普通的邪气,你的针法不仅不起效,反而还会加重病情。”
听见姜帆居然连回春针的要领都知道,周慈安彻底不淡定了: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何人?”
姜帆没在解释,而是看向林老说道:
“老人家,常言道医者父母心,虽说我不是职业医者,但既然碰见了也不能不管,若是你信得过我,我可以替你医治。”
“什么?你要替林老医治?”
“小子,你知道林老什么身份吗?若是治个好歹,你担当得起?”
小庞闻言,当即呵斥说道。
姜帆没理会他,而是看向林老。
毕竟他也只是出于好心才提醒,要是不信,他也没必要赶上着给人治疗。
然而,病床上的林老此刻却纠结了。
毕竟这个病已经缠了他许久,每每发作他都寝食难安、夜不能寐。
若是这个年轻人真的有办法,不妨可以试试。
想到这里,他询问:
“小伙子,你有几成把握?”
姜帆想都没想:
“十成!”
“十成?”
听见这么高的把握,林老彻底意动了。
“那好吧,既然你这么有信心,那你试试,若是真的能治好我,老头子我必定重谢!”
于是他不再纠结,下定决心道。
听见他居然真的想让姜帆治疗,小庞却急了:
“林老,万万不可,这小子来路不明,而且他自己也说他不是职业医者,若是他……”
不等说完,姜帆已经开始拔掉周慈安之前扎上去的银针,说道:
“若是我真的把人治得好歹,你大可以报警抓我,我绝不抵抗!”
随后,他屈指一弹,一根银针便没入了林老一个穴位上。
“呃!”
林老顿时发出一声闷哼。
小庞登时眼睛瞪大,想要去阻拦,但却被一旁的周慈安给拦下了。
此刻,只见他一脸震惊。
“飞针渡穴?此等手法就算是老夫都不会,他居然信手拈来?”
而也就在他震惊的功夫,姜帆已经刺入了十几针。
当看见他走针的路线后,周慈安又呆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针法?”
他行医七十多年,阅遍古今医籍,研习过无数针法绝学,自认见识远超寻常同道中人。
可眼前这套走针路数,他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。
既不循寻常经络走向,也不遵传统穴位配伍,看似杂乱无章,却又暗合天地医理,精妙到了极致。
而姜帆所施展的,正是传承中的太乙神针。
随着每一针落下,林老都会浑身抖一下。
姜帆看着林老身上遍布的银针,心想:
“这体内的阴邪比我想象的还要浓郁啊,这老头到底是做什么的?居然能沾染这么多的邪气?”
他没有停顿,转瞬间,手中就只剩下最后一根。
而此时,林老的面色早已经从青灰色变成了潮红色,似乎是在憋着一股气。
姜帆看着已经憋到极致的林老,深吸一口气:
“最后一针了!忍住!”
说完,他运转体内真气将最后一针猛然扎入他的一出大穴。
“给我出来!”
几乎就是在他声音响起的瞬间。
“噗!”
一口浓得跟墨汁般的黑血猛然从林老口中喷出。
下一秒,他两眼一黑,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一动不动。
这一幕,把小庞吓坏了。
“林老!”
他再也顾不上周慈安的阻拦快步冲了过去,急切呼喊道:
“林老,您没事吧?林老!”
见林老没反应,小庞眼珠子登时就红了。
“小子,你到底把林老怎么了?!”
说着,他一把就揪住了姜帆的脖子,想要挥拳去打。
姜帆却淡定地拿起一旁毛巾擦了擦手:
“别担心。他只不过是体内邪气排出,正气还没归位导致的暂时性晕厥,很快就醒了。”
周慈安此时也已经替林老把完了脉,眼神闪过一丝骇然说道:
“人确实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听见这话,小庞这才狠狠松了口气,但他依旧揪着姜帆衣领不放,说道:
“小子,最好如此,若是林老有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