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眼睛,随后赶忙看向一旁的监护仪。
原本一路往下掉的心率,居然稳稳停在了六十次的安全区间,血氧饱和度也从之前的百分之三十多,一点点回升到了百分之九十。
“这……不可能!”
“针灸居然真的将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给拉了回来?这不符合科学!”
他行医三十年,见过无数濒死抢救的场面,但从来没见过有人靠几根银针,就能把已经油尽灯枯的老人从鬼门关边缘硬生生拽回来。
周围孙家人同样也是一脸震惊,暗道这小子居然真的会医术。
孙颜菲则一脸激动的看着姜帆,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会给自己带来出其不意的惊喜的。
这时,姜帆已经用真气保住了那最后一丝生气。
听见孔院长的话,他斜视一眼: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,只能说你自己学艺不精,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千年智慧,岂是你能随随便便参透的?”
这话,把孔院长给怼得面红耳赤,哑口无言。
他自认为自己医术在海州排不上前十也能算得上顶级专家一列,如今被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嘲讽医术不精,他又羞又怒。
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,姜帆直接挥手打断:
“行了,都别站在这里碍眼了,我要开始真正的治疗了,无关人等都出去吧,留两个人就行。”
听见这话,孙颜菲当即道:
“都出去!”
孙家众人对视一眼,随后陆陆续续走了出去。
孔院长站在原地表情阴晴不定了一下,最终也是冷哼一声拂袖离开。
但临走之前,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孙济州。
这小子,该不会真的能把孙老爷子救回来吧?
随着人陆陆续续离开,很快房间就空出大半。
但依旧还有几人没离开,孙颜菲和她的父亲还有孙明辉以及谢玉霞。
看见几人还杵在原地,姜帆皱了皱眉:
“我不是说了,无关人等出去吗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是看着孙明辉夫妇的。
夫妻二人一愣,反过来道:
“小子,你别得寸进尺,我们可是直系亲属,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?”
谢玉霞也是跟着叫嚣道:
“就是,我们必须得看着,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中间耍什么手段把老爷子治个好歹?”
闻言,姜帆直接眉头一皱看向了孙颜菲。
孙颜菲立马会意,上前一步道:
“二叔二婶,你们出去!”
孙明辉看向她:“孙颜菲,你什么态度?我们可是长辈你……”
不等说完,孙明远指着门口道:
“叫你们出去听不懂吗?”
“老大你!”
孙明辉面色难看,可当看见自己大哥那眼神后,他最终一咬牙:
“行,你们大房的牛哔,我们出去可以吧!”
说着,二人转身就朝外走,但刚刚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脚步转身对姜帆道:
“小子,你最好能把老爷子救好,不然我不会轻饶你的。”
姜帆没有理会,然后一对孙颜菲说道:
“孙小姐,去准备一盆清水过来吧。”
孙颜菲不理解,但立马照做。
老爷子的房间有独立的卫生间,很快,一大盆清水被放在旁边桌子上。
孙明远见状忍不住问:“姜先生,接下来要怎么做?”
姜帆没有回答。
孙济州体内的那只蛊虫应该是吃饱喝足了,此刻正处于休眠状态,这个时候正是治疗的好时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真气凝聚于指尖。
下一秒,他迅速地在老人身上的几个穴位点了一下。
刚刚才面色红润几分的老爷子,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,几乎就是眨眼间变成了酱紫色。
看见这一幕,孙明远大惊,他想开口,但被孙颜菲给拉住了。
姜帆没理会老爷子的变化,继续利用真气不断刺激着扎在他身上的几个穴位。
随后,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。
姜帆明明没有触碰那银针,但银针自己却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不仅如此,老爷子的身体开始腾腾地往外冒白烟,就好像刚刚从桑拿房出来一般。
根据药王传承记载,蛊虫也属于阴邪的一种,若是直接逼出很有可能伤及中蛊着本身,所以他准备利用真气的温度将其给逼出来。
起初,姜帆还没觉得什么,但随着时间推移,他渐渐发现这蛊虫还真的是顽固的厉害。
它似乎是盘踞在孙老爷子体内很久,几乎都快融为一体了,纵使在真气的冲击下,它依旧死死地依附在心脉之上。
姜帆忍不住皱了皱眉:
“这蛊虫,少说在他体内有几年的时间了,不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