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孙家这边。
他们并不知道,老爷子体内的情况其实就是金家造成的。
此刻,孙家大厅内。
“姜先生,请喝茶。”
孙颜菲乖巧地将一杯茶水递给了姜帆,神色无比恭敬。
在其四周,坐满了孙家一众宗亲。
看见昔日里高高在上,眼高于顶的孙家大小姐居然亲自给人端茶倒水,所有人无不唏嘘。
但他们也很清楚,这一切是姜帆自身实力挣来的。
若不是姜帆出手,孙家老爷必死无疑。
老爷子一死,孙家将群龙无首,再加上外界还有诸如金家这般虎视眈眈的外敌,不出半月,偌大的孙家必定分崩离析、彻底衰败。
可以说,姜帆这一次不仅仅是救了孙老爷子,更是救了整个孙家。
“多谢。”
姜帆接过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神色淡然。
孙明远此刻坐在主位上,看着姜帆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敬畏与感激:
“姜先生,今日若非你出手,我父亲恐怕已经……这份恩情,我孙家上下没齿难忘!”
姜帆放下茶杯摆手:“谢的话你们已经说的够多了,不必了。”
孙明远尴尬一笑,点了点头:
“是是是,姜先生的恩情岂能是一个谢字能涵盖的?日后姜先生若有任何差遣,我孙家定当全力以赴!”
说完,他目光看向下方众人:
“都听见了吗?姜先生以后就是我孙家的座上宾,若是谁敢怠慢,必当家法伺候!”
孙家众人闻言忙抱拳对姜帆赔笑。
然而,越是这个时候,越是有人喜欢唱反调。
就在所有人都客客气气对姜帆抱拳行礼的时候,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响起:
“切,还座上宾,依我看,兴许这小子就是用了某种旁门左道的吊命特效药,勉强叫老爷子苟延残喘一段时间罢了,真当自己是神医高人了?”
这声音不大,但在偌大的大厅内清晰可闻。
原本还一团笑声的众人一顿,目光齐齐刷刷的看了过去。
只见就在大厅的一角,谢玉霞一边扣着指甲,一边满脸不屑的说道。
在这种大家族内,女性一般只能坐在靠边缘或者靠后的位置,即便他是二少奶奶也不行。
她那刺耳的声音,立马引来孙明远的不满:
“老二媳妇,你又在这里给我口出什么狂言?”
谢玉霞抬眼看了过去,撇嘴道:
“我难道说错了?老爷子的病就连医学界的顶尖专家权威学者都束手无策,你们不会真的以为靠着这小子几根破银针就能把人救回来吧?”
“他要是没动用什么违禁秘药、吊命偏方,打死我都不信!”
这番话充满了偏见与讥讽,字字句句都在刻意抹黑姜帆。
孙明远勃然大怒,正想开口呵斥。
孙颜菲也是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这时,姜帆打断道:
“行了,孙先生,何必跟这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一般见识?”
“老爷子好不好,过段时间你们自当有数,和这种人争论,只会降智。”
听见姜帆这话,谢玉霞却怒了,她猛然站起身道:
“臭小子,你说谁头发长见识短?你不过是一个从江城来的泥腿子,也敢和我这么说话?”
见她居然还敢上杆子往上爬,孙明远也是嘭的一声拍桌而起:
“谢玉霞,注意你的言辞!”
然后他又看向孙明辉怒声道:
“老二,你看看你的好媳妇!还有一点家教吗?”
然而,孙明辉听见大哥的责怪,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慢悠悠说道:
“老大,我倒是觉得玉霞说得没错,老爷子什么情况大家都了解,明明都是快要死的人了,被这小子几针就扎了回来,你不觉得很假吗?”
孙明远气急败坏,他怎么也没想到,老二一家能蠢到这种地步。
孙颜菲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开口道:
“二叔,姜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,请注意你的态度!”
“还有,刚刚孔院长都说了爷爷有恢复迹象,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吗?”
“态度?你一个小辈也敢在我面前提态度?”
孙明辉斜视了孙颜菲一眼,冷哼:
“我看你大房的才是真的没家教才对,长辈说话,小辈也能随随便便开口?”
“你……”
不等孙颜菲开口,孙明辉继续道:
“至于孔院长?我看他就是庸医一个,老爷子给他治了这么久都没起色,他的话又有什么说服力?”
“就是!”
谢玉霞跟着附和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简直不可理喻!”
孙明远指着二人气得浑身发抖。
听见这话,姜帆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