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一出，原本在周围解石看戏的众人立马围观了过来。
就连那些个师傅也都纷纷投过来目光。
当众人看见姜帆那满满一推车的原石后，纷纷一惊。
“我去，一车的原石？这哥们是来批发的？”
“是啊，这一车怕是大几十万吧？哪来的愣头青？”
“你们看他车里的原石，没一块有特别好的表现，全是些不起眼的蒙头料啊！”
“这怕不是个外行来的吧？花几十万买这种废料，这是嫌钱多烧得慌啊！”
“或许又是一个来碰运气的，以为靠数量取胜，能一把翻盘呢？这种人见多了，没什么可稀奇的。”
人群中不少人对着姜帆指指点点，眼神中满是戏谑和嘲弄。
面对周围的嘲弄声，姜帆压根不予理会。
这些人啊，平时没啥本事，就是喜欢在别人跟前指指点点，佯装自己多牛逼，实在沙雕一个。
“师傅，能开吗？”
他目光看向人群中一个切石师傅。
那师傅也是反应过来，点了点头：
“当然，你是要擦窗啊，还是……”
“全切。”
姜帆回答。
“全切？”
师傅倒吸了一口冷气，暗道这小子该不会真的是来碰运气的吧，一点余地不给自己留。
“小兄弟，你确定要全切？这要是里面没货，那可就全打水漂了啊！”
于是他好心提醒了一句。
他见过太多像姜帆这样的年轻人了，以为这跟买刮刮乐一样，总有一张能出货，但赌石的世界那是那么简单的？
一刀天堂一刀地狱从来不是开玩笑的。
姜帆听见这话不由好笑，合着他们都拿自己当小白了。
“不用考虑，听我的直接都切。”
周围的人也是起哄道：
“老邓，人家小帅哥都这么说了，你还操个什么心啊？”
“就是，快点的吧，兴许这小哥运气好，真开出好货了呢？”
“抓紧抓紧！”
几个常年泡在市场的老玩家抱着胳膊挤到最前面，脸上全是等着看笑话的神色。
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，打算等下姜帆切垮了，就把这段“冤大头赌石”的视频发到玉石圈子的群里，让所有人都乐呵乐呵。
老邓闻言也只能无奈一叹，随后道：
“那真开了啊？”
姜帆没废话，直接拿出一块放在了切石机上，然后又拿粉笔在上面画了条线：
“开吧，就按照我画的切。”
老邓也不在废话，直接启动机器开始切割起来。
滋滋滋……
随着刀片摩擦声音响起，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孙颜菲就站在姜帆的身边，也悄悄地拿出手机点开了录像，她准备把姜帆赌石的全过程拍摄下来发给自己父亲看。
她要求不高，十二块原石，只要有三块能出货就够了。
那样，就更有说服力了。
随着机器迅速运转，很快第一块原石被切开。
都还没等姜帆自己看，周围的人纷纷聚拢了上去。
“怎么样？出货了吗？”
一群人就跟嗷嗷待哺的家雀一样，脖子伸得老长。
随着“啪嗒”一声皮壳落下，下一瞬，一抹璀清亮通透的嫩绿映射在了众人脸上。
全场瞬间一静，刚刚还挂在众人脸上的嘲讽笑容瞬间僵住。
但紧接着——
“我靠，真的出绿了？”
“还是冰种嫩绿！”
“天呐，这小伙子运气也太好了吧？”
一瞬间，所有人都激动起来。
就连孙颜菲也是一愣，这第一块就出货了吗？
“小哥，不，先生，这块翡翠卖给我怎么样？我出二十万！”
这时，人群中一个胖子忽然转身激动说道。
听见有人开口出价了，周围立马有人说道：
“老程，你丫的想屁吃呢，就这成色，少说二十五万起，你二十万就想拿下？”
“就是，就算你想捡漏也得给个实在价啊！小兄弟，我出二十八万！”
“我出三十！”
刚刚还一脸嘲讽的众人，一瞬间就跟换了个脸似的，迫不及待想拿下这块翡翠。
这一块翡翠要是能打磨成品，最少能翻一倍！
姜帆却是淡然一笑，直接将那切开的石头丢回了车斗里，拿出第二块：
“继续。”
老邓咽了口唾沫，也没废话，继续启动机器。
两分钟后，切面展开。
“挖槽！又出了，这是芙蓉种翡翠？虽说个头小了点，但也能价值三十万左右啊！”
“小兄弟，不，哥，大爷，这块就让给我吧，我出三十五万！求你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