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帆和孙颜菲回到孙家时,已经是晚上六点。
就在二人刚一下车,一个下人就快步地走了过来,语气兴奋道:
“大小姐,您回来了?好消息,老爷子醒了!”
听见这话,孙颜菲先是一愣,随后同样惊喜万分:
“什么?我爷爷醒了?”
说完,她快步地朝着里面走去。
姜帆听见也是跟了上去。
很快,二人便抵达了孙老爷子的所在的小院。
“爷爷!”
刚一进门,孙颜菲就迫不及待地喊道。
此时,屋内孙明远正亲自给老爷子喂着餐食。
看见半坐在床上的老爷子,孙颜菲眼眶止不住一红,快步走到跟前:
“爷爷,您终于醒了?”
床上,孙老爷子此时整个人气色看起来似乎好了不少,面色红润了不说,甚至就连眼睛也出现了一丝亮光。
看见自己孙女,老人伸出手道:
“颜菲。”
孙颜菲立马伸出手握住了老人递过来的手,眼眸含泪道:
“爷爷,您担心死我了,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您了。”
孙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女那满是泪痕的小脸,枯瘦的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声音沙哑,却满是暖意道:
“傻丫头,哭什么?爷爷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一旁的孙明远看见这一幕,也是止不住眼眶一阵红润,随后他快步走到姜帆跟前语气无比感激道:
“姜先生,你真乃神医啊!”
这时,孙老爷子目光也是看向了姜帆道:
“姜小友,谢谢你啊,如果不是你,估计老头子我早已经去阎王殿报道了。”
看着床上大病初愈的老人,姜帆摇了摇头走了过去道:
“不用客气,孙先生给了报酬,我不过是拿钱办事,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随后,他拍了拍孙颜菲的肩膀:
“你先别哭了,我再给老爷子号个脉。”
孙颜菲闻言立马起身退至一旁。
几分钟后,姜帆收回了手颔首道:
“嗯,基本已无大碍了,接下来好好调养,最快一个星期就能下床走路了。”
听闻这话,不仅孙颜菲父女俩,就连孙老爷子自己都激动起来。
自从他病了以后,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离开这个院子了。
别说出院子,连下床的时候都少。
如今听见姜帆说他可以下床走路了,岂能不开心?
但开心归开心,孙老爷子更有一个问题想询问姜帆。
“姜小友,我听明远说,我之所以会这样,并不是生病?而是因为什么蛊虫导致的?”
姜帆颔首:“没错,噬心蛊,那东西寄居在你体内很长时间了,如果这次不是我发现了,你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。”
“噬心蛊……南疆蛊毒……”
孙老爷子听完以后不仅不惊讶,反而一脸思索了。
“哦?老爷子知道南疆蛊毒?”
姜帆看见他思索的神情,有些意外问道。
南疆巫蛊之术,向来隐秘诡谲,在海州这种北方城市,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,这个孙老爷子居然知道?
孙老爷子点了点头道:
“算是吧,年轻的时候我走南闯北也曾去过南疆,当时听当地人说他们那里盛行蛊术只是没亲眼见识到过罢了。”
“没想到,有朝一日我竟然险些栽到这上面。”
停顿了一下,他语气忽然一凝继续说道:
“姜小友,我怎么会被这种东西缠上呢?”
姜帆摇头:“那这个得问你们自己了,那蛊虫显然是有人故意种在你体内的,而且一定是身边的人,不然这么久过去你们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。”
这时孙明远插嘴说道:
“父亲,我已经叫人去查了,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孙老爷子点了点头,随后看见姜帆道:
“不管怎么说,姜小友都是我的救命恩人,此等大恩我孙家没齿难忘,以后姜小友有用得上我孙家的地方尽管开口。”
姜帆颔首:
“行了,既然人没事了,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,我先回去休息去了。”
随后,他便朝外走去。
看着姜帆离开的背影,孙老爷子眼神中浮起一层藏不住的欣赏,他低声道:
“这个姜小友,绝非池中之物。”
孙明远也是颔首:“是啊,年纪轻轻,不仅医术通神,而且心性沉稳,这等心性,绝非普通人能拥有。”
孙颜菲看着姜帆离开的背影,眼神中也的多出了一丝意味晦明。
孙老爷子靠在枕头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:
“明远,我重病的这段时间,家里情况怎么样?”
孙明远知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