陨落,新祖才会诞生。
每一代祖对鳞人一族,从此刻,到未来,都会产生深远的影响。
这种影响不是一代两代,不是千万年为单位,而是只需要鳞人血脉存在,影响就会一直存在。
每一位高阶祖境的鳞主的诞生,就意味着整个族群的血脉上限更高了。
当下繁衍的鳞人,有更高概率诞生鳞人天骄,十大鳞人体会更多地诞生。
甚至让鳞人血脉中,诞生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体质。
所谓十大鳞人体,便是鳞人历史上十尊至强祖脉的传承。
那十位在太古时代登临祖境的鳞人先祖,各自留下了属于自己的血脉传承。
每一个十大鳞人体质的鳞人,都是那位先祖血脉的一次回响。
当然,要让鳞人血脉诞生那等层次的鳞人体,并不容易。
不是每一个祖都能在源血海,开辟那等层次血脉的。
想要开辟一条十大鳞人体,需要鳞祖血战大荒。
需要吞噬大量高阶异兽,乃至同等级的太古异兽之祖,将血脉在一次次的厮杀中不断提纯,朝着一个方向推向极致。
那是一条远比从统领到国主更加凶险的道路。
历史上绝大多数鳞祖,都倒在了这条道路上某个不起眼的节点,至死都未能触碰到鳞人十祖境的门槛。
实际上,能开辟一条到三十大国主级的鳞祖,就已经是无比伟大的成就了。
那样的鳞主,虽不及十大祖脉那般震古烁今,却也已经有资格进入祖山,享受所有鳞人万世不息的供奉。
金瞳江听完鳞人国主对他说的这些秘密,心中对“鳞人”这两个字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。
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鳞人了。
但现在他才知道,鳞人的上限远比他想象的更高。
马车继续前行。
金瞳江目光望向远方,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路。
“接下来最直接的目标,便是在所有试炼者中脱颖而出,夺取那唯一成祖级的资格。
“在那之后,便是以自己的意志为主导,不断吞噬大荒异兽血脉,开辟一条十大鳞祖级别的血脉,将这一条血脉开发到极致。”
“也不知道到了那种程度,能不能与黑水玄蛇碰一碰。”
“如果不行,那我就只能苟住,接下来得看夔龙江了。”
想到夔龙江,金瞳江的心绪便不由自主地沉了几分。
上一世死亡之后,他与外界其他江之间的联系就变得极其模糊。
没办法主动感知他们的状态。
若不是他还能打开系统面板,他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。
通过对其他江的模糊感应,金瞳江察觉到了其他江传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焦急。
金瞳江太了解自己了。
焦虑,这本不该出现在自己身上。
外界一定发生了极为重大的变故。
“陨石之后,世界又发生什么变化了吗?”
“这种变化很大。”
“但是他们又觉得我这个魂玉空间的资源非常重要,所以,就算发生了变故,也没有传出让我直接死亡的消息。”
但很明显,自己不能再慢慢来了。
原本,在得知这是一个可以反复轮回的空间之后,他准备这一世先尽可能地收集情报,为下一世的完美轮回打基础。
但现在,他觉得自己必须要争分夺秒。
没有时间再为下一世做准备了。
这一世,他就必须拼尽全力,争到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