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骆驼国的陆川正坐在阳光露台的藤椅上。
手机屏幕亮起时，他只扫了一眼，便露出早有预料的笑容。
“东子这是被普洱逼急了？”
陆川没有立刻接通，抬手朝侧后方招了招。
一谋从廊柱阴影里走出，站到了陆川身后。
“别靠太近，镜头能拍到你就行。”
一谋点头，调整好站位。
陆川这才按下接通。
韩东那张大脸立刻占据半边屏幕。
“老陆，最近过得咋样？”
“还行，至少不用吃减脂餐。”
陆川靠着藤椅，语气懒散。
“你呢？机票买贵了没有？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机票。”
韩东撇了撇嘴。
“你的龙川资本现在有钱了，知道我和陈总去鹰酱国也不给兄弟们安排个私人飞机？”
“你现在正在减肥，坐私人飞机容易饿。”
“我坐经济舱就不饿了？”
“至少能控制饮食。”
两个人从机票价格聊到飞机餐，又从飞机餐聊到韩东最近的体重。
陈子昂坐在旁边，脸色逐渐发黑。
乌龙的胳膊抖得越来越快。
普洱依然站在客厅中央，像一根钉进地面的标杆。
“老陆，你这话说得不对。”
韩东捏着鼻子。
“我最近减脂很有成效，已经成功从两百一十斤减到两百零八斤了。”
“两斤？”
“对啊，两斤。”
陆川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明天还能瘦，记得今天少喝两瓶水。”
“你这话听着怎么不太像夸人？”
韩东正要继续争辩，旁边突然传来乌龙的喊声。
“东哥！你快点！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！”
视频那头安静下来。
陆川挑了挑眉。
“怎么了？”
韩东干咳一声，转身把镜头掰向客厅中央。
“先确认正事。”
镜头晃了两下。
普洱和槟榔同时出现在画面里，一个站在客厅，一个守着壁炉侧面。
陆川没有自己回答，侧头看向一谋。
“一谋，你看看是不是普洱和槟榔？”
一谋弯下腰，靠近屏幕确认。
几秒后，他抬头点了点。
“陆总，是他们两个。”
陆川重新看向屏幕。
“是的。”
韩东长长松了口气。
陈子昂靠回沙发，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乌龙没有任何动作，双手依旧举着枪。
确认了普洱和槟榔的身份后，陈子昂立刻开始跟陆川吐槽。
“老陆，我谢谢你啊。”
陆川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但是凭啥保护东子的是三队，我的是四队？”
露台上，陆川尴尬的抬手摸了摸鼻子。
“没办法啊少爷，普洱比较刮油。”
陈子昂愣住了，他突然觉得陆川说的很有道理。
他张了张嘴。
过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。
“有道理。”
韩东却不乐意了。
“我不接受这个理由！”
陆川看着屏幕里几个人的表情忽然来了兴致。
“飞天跟我说过，他是一队。”
陈子昂开始思考陆川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韩东也停止了抱怨。
陆川继续说道。
“他告诉我三队和四队比不上他们一队。”
壁炉旁的槟榔眉梢一动。
普洱的脸色也变了。
陆川像是刚想起什么，连忙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三队四队还是很强的。”
“飞天那个狗东西诽谤我们啊！”
普洱第一次提高了声音，几步走到手机前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输给过他？”
槟榔也凑了过来。
“我们更强好吗？”
陆川额角垂下一条黑线。
“你们跟我说没用。”
“那队名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韩东来了精神。
“飞天是一队啊。”
槟榔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。
“这跟几队没关系！”
客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陈子昂转过头。
“啊？”
“当时四个队长凑在一起打麻将。”
槟榔越说越憋屈。
“飞天提议，谁赢了谁就是一队。”
韩东眼睛逐渐睁大。
“然后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