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用那种索求不满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真是个……不可理喻的疯子。”
弥撒在心里暗自低语。
可是，为什么。
为什么看着她这种病态，疯狂、毫无底线的举动。
他那颗本应该厌恶这一切肮脏事物的心，不仅没有感到恶心，反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抓挠了一下，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……渴望。
就在这时。
林软心的脑海里，准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系统电子音。
【叮！】
【恭喜宿主！目标弥撒（堕落天使）的心防产生轻微裂痕。】
【当前好感度（欲望值）：+2】
【总计好感度：7%】
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，林软心表面上不动声色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“看来直球之瞳说得没错，这老处男骨子里就是个斯文败类，表面上装得越纯洁，内心就越渴望这种失控的刺激。”
林软心满意地收回了视线，重新坐回了长椅上，还顺手整理了一下裙摆，仿佛刚才只是喝了一杯下午茶。
弥撒站在高台上，胸膛微微起伏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行将所有的情绪波动全部封锁。
他知道，现在绝不能在这个女人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，否则，他精心维持了几百年的虚伪圣洁，可能会被她几句话彻底撕碎。
“祷告，继续。”
弥撒冷冷地吐出四个字，然后转过身，将那双残破的黑翼对准了众人，不再看林软心一眼。
教堂里再次响起了小孩们用人骨乐器吹奏的刺耳圣歌。
仪式继续进行。
只是这一次，整个空间里的气氛，变得更加诡异了。
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笛声和肋骨琴声在巨大穹顶下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