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就成了个老烟枪…”
“什么老早,”
冬聆意垂眼掸掸烟灰,唇勾着,“您不是一个月前才回国。”
徐凤雅一噎,沉默片刻才说:“我以为你爸…”
“有什么事儿?”
冬聆意不耐。
老实说,徐凤雅没想过以前懂事乖巧的女儿,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
回国后一开始见到她,还有些缓不过气来,甚至没法接受,又听说老冬被她气进医院,还无法相信。
但经过这几天相处,徐凤雅已经能很好地适应女儿巨大的变化。
她没有把冬聆意恶劣的态度放心上。
孩子只是学坏了。
不是真坏。
“别嫌妈妈啰嗦,”徐凤雅说,“妈妈就是问问你到没到海城,找没找到公寓,你哥刚已经给我发消息说到了。”
冬聆意只听见后半句,捋头发丝儿的手微停。
“我哥?”
徐凤雅一听她这语气,就知道这不省心的丫头,把她之前的话全当耳旁风了,有些心梗,“你忘了,妈妈送你上飞机,是怎么跟你说的?”
“妈妈有个继子,人特别优秀,一路省状元进了名牌大学,随手考公玩玩儿上了岸,却没去,后来进了哈佛留学,修的金融和物理双学位,今年才回国,已经在硅谷创了一家科技公司,你继父刚好有任务派给他,听了你的事…”
徐凤雅当时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,冬聆意那会儿刚从酒吧上夜班回来,听得昏昏欲睡,除了嗯嗯嗯,就没别的。
后边,索性连嗯嗯嗯也没有了,就剩徐凤雅一个人唱独角戏。
徐凤雅说的口干舌燥,自认为全是掏心窝子的话,末了,那边没动静,她就问:“听见了没?”
死丫头话都说不清:“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徐凤雅一个强势又温柔的女人,连旁边的新老公都没顾忌,到底还是火冒三丈,一气之下敲章盖板:“下周一走,跟你继兄后头好好学学怎么考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