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爷的狗东西!”
“给你脸了,你他妈是鸡,你全家都是鸡!”
冬聆意真气疯了,有人骂她妖,骂她狐媚子,说她女孩抽烟喝酒不学好,长大嫁不出去没人要,整天穿那么清凉早晚要被变态尾随,干啥啥不行,除了一张卖弄风骚的脸,别的都没有。
各种难听的都有。
可这还是头一次有人骂她是鸡。
他大爷的,她冬聆意一个聪明伶俐的大美女,需要靠卖身体来赚钱?
他有没有搞清楚,是她要睡他,不是问让他睡能不能给钱!
冬聆意脾气不好,连踹几脚,最后直接拿高跟鞋砸,把人房门砸了几个凹陷的窟窿,才堪堪解气。
“滚吧,”
冬聆意将那西装外套跺烂了,扔他门把上,“姑奶奶我明天就搬家,祝你以后下半身终生不遂,和老婆上床早泄,去医院生不出孩子弱精!”
女人泼辣的谩骂,一句一句灌进京沨的耳里,跟电动钻空机似的,又刺,又冒着火星子。
听得人头脑发胀,神经疼。
男人暂停洗澡,仅一件裤子,湿着头发,压着满眼戾气走出来。
水滴答滴答溅了一路。
他扬手就薅起手机,给房东打电话。
“喂,沨先生,这么晚您有什么事儿?”
房东谄媚又恭敬,是对金主下意识的匍匐和拥护。
京沨看向门口,下颌凌厉,“租房的时候,你没说我有室友。”
房东听出他的不高兴,有些害怕也有些冤枉,“先生,您签合同的时候,”
“也没跟我们提特别的要求啊。”
“您只说您着急要个房子,不用太好,您也知道,我们这里小,租房的顾客本就不多,我们也要挣钱维持生计,房子能租就租。”
“而且,”
房东知道他看重这栋房子的什么,“靠近企业园区的房子,也就我们这里有空位了。”
“您要是想换房子…”
京沨烦了,“我就问你,”
“我室友是干什么的,平时做什么工作,什么时候住进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