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,那种干净清冽又裹挟锋芒贵气的味道。
她想知道这男人…起来什么滋味。
手腕却被人冷不丁箍住,男人虎口粗粝,箍的紧,是有些疼的。
她不松,“干嘛啊,”
“你不是说我是混夜场的,那你点过小姐吗,”
她笑了下,尾调挠的人心尖痒,春水一样,真像个诱人堕落深渊的妖艳贱货,“感受过吗,我帮你试试?”
都说狗是狗,边牧是边牧。
坦克看见这一幕,尤其看见妈妈脸上神色,自觉背过身子,回到房间,叼出玩具打圈。
救命啦,妈妈又开始发烧啦。
但那个怪蜀黍是谁,是妈妈的男朋友吗。
坦克叼着玩具对着镜子,咧开嘴。
可还没笑两秒,妈妈回来了,回来就抖着手找烟找打火机。
坦克立刻吐了玩具,把她要的东西找给她。
冬聆意接到手里,就坐到床尾地上,背靠着床垫,仰着脖颈,敲出一根烟点燃。
坦克围着她转,好像在问她怎么了。
冬聆意没说什么,只哑声道:“你去阳台玩儿,待会儿带你出去玩儿。”
坦克最喜欢出去玩儿,它点点头,屁颠屁颠往阳台跑。
不见狗影后,她撩起裙摆,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