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揪住坦克脖子,“帮妈妈找找房门钥匙,妈妈房间有药。”
坦克摇摇尾巴,用嘴筒子打开她的包,在里面到处嗅。
“找到了吗?”
坦克没反应,继续嗅。
冬聆意等了会儿,有种不祥的预感,“没有吗?”
坦克终于用两个爪子扒拉她。
冬聆意心一沉,忍着痛伸手一把拽过包,将里边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倒地上。
没有。
没有钥匙。
她忘拿了,估摸还在房间。
对上坦克惊慌的视线,她闭了闭眼,想给自己一棍子。
坦克看懂了。
妈妈不能开门,但是里面有一个怪蜀黍。
他或许在。
它眼珠子往门上一瞟,走过去,前脚跳到门把上,用力叫了两声。
没人应。
它又叫。
还是没动静。
看眼妈妈越来越白的脸,它还要叫。
冬聆意捏住它的嘴筒子,“别吵了里面没人,把楼下住户惹毛了,抓你去警察局。”
坦克安静了,只是担心地看她。
冬聆意摸摸他毛,掏手机给房东打电话。
这时,电梯门叮的一声响。
坦克倏地竖起耳朵,侧头望去。
看清是谁,它两颗小眼珠一亮,冲到男人跟前。
京沨眼皮一抬,它一个急刹车,顿时不敢动了。
这叔叔好凶哦,一点不面善。
不知道妈妈喜欢他什么。
京沨见它老实了,才去看门口的女人,只一眼,他便收回视线。
女人瑟瑟缩缩的蝴蝶骨,却印在了脑子里。
“你有空吗,我是想问你能不能…”
咔哒。
钥匙插进锁扣,门打开,男人的影子斜斜落在她肩头。
冬聆意喉咙卡住,眼睫微动。
男人没看她,兀自进了门,拧住门把要关上时,她挂断电话,伸手摁住。
京沨这才看清她整张脸。
脸颊两侧滚下的汗珠,和没有血色的唇。
她好像没力气,抓门的手都抖,小腿肚也在打颤。
“你…”
冬聆意最不想在他跟前表现脆弱。
可她胃绞痛得厉害,“能扶我一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