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双腿白皙纤长,一双黑漆尖头细高跟,将她腿型衬得更美。
它们仍然斜斜交叠,像刚开始落座那般随意自在。
没有任何异常。
再望向对面,京沨姿态不变,懒散松弛地听宋盼盼说话。
看来是他眼花,感觉出了错。
“这次输赢都归我,你别掺和。”冬聆意对他说。
宋祺回神,目光落至她脸上。
他根本没观察桌牌局势,也没在意最后一局已经在宋盼盼的不由分说下开始,他的心思全聚焦在她身上,聚焦在刚刚那个不算吻的吻。
他不自觉看向她柔软的唇瓣,凑她耳边低声:“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输了我偷偷给你补钱,不让他们知道。”
冬聆意眼尾不多的笑意淡去。
她在栏杆说的话,他一句没听进去?他是恋爱脑吗?
她没应这句,自顾自地看牌。
对面宋盼盼一看她这种表情,以为她输定了,还未获胜但已经大获全胜的快感占满了胸腔。
宋盼盼开始无视京沨的提醒,一局四轮,下得越来越大。
这样,冬聆意也只能被迫下大注,然后她宋盼盼一收网,冬聆意就会满盘皆输。
一想到冬聆意最近都要吃土喝西北风,可能输得倾家荡产,宋盼盼就止不住地心里高兴。
她一个出来卖的,根本配不上她哥。
让她坏了自己没亲上二哥的好事。
顺带为妮妮报个仇。
“二哥,你信我,意意姐技术比我差远了,她从头输到尾,根本是个菜鸟,最后一局她必不可能赢。”
京沨眼梢半吊,漫不经心喝了口茶,不置可否。
旁边京妮说:“盼盼我信你,你这局可要带飞我。”
许菡见俩人一唱一和,得意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,她就越担心冬聆意。
冬聆意连存款都没有,玩这么大,真会输得连裤衩都不剩。
她就急得拽姐妹儿裙子。
冬聆意这个心大的,“大菡,裤衩你别想了,等我给你买比基尼。”
许菡:“……”
陆宵听见笑出来,“意意妹啊,到时候没地方住,找哥,哥给你供几个月房租。”
周子尚也同情,“聆姐,没吃的,到时候我给你包美团月卡,坦克也带上。”
所有人都认定了她会输得精光。
冬聆意面不改色,甚至懒洋洋的,像是认栽摆烂了。
京沨却在这时掀眸看了她一眼。
看她捏牌的手势,摆筹码的姿态。
没玩过?
杯沿抵在唇缝,茶叶一字排开,水面印出他一双锋利的狭眸。
很快来到摊牌。
见分晓的时刻。
下注全部结束,筹码已经归到池底,不能撤也不能再押。
宋盼盼和冬聆意的所有筹码都在池底。
其余人也差不多。
但只剩宋盼盼和冬聆意没有弃牌。
全场人都屏住呼吸。
主要这局玩得太大,没有人想输。
宋盼盼志在必得地看她,“你先亮。”
冬聆意没动,望了眼筹码。
宋盼盼噗嗤一笑,“不会是想撤了吧,这可不行,没规矩不成方圆,意意姐在男人跟前撒泼耍无赖再露露大腿就行,在我这可不行。”
许菡手握拳头,又想起身干架。
这宋祺他妹嘴巴吃屎的吗,那么臭。
冬聆意拉住她,站起来,将皮筋一把扯断,长发瀑布一样倾泄而下。
扫在纤细肩胛,几缕落在肩头,像飞出台风眼的黑蝴蝶。
所有光笼在她周身。
她手一挥,牌扔在宋盼盼跟前。
牌面朝上。
看清上面的花数,宋盼盼原本带笑的眼蓦地僵硬。
“呦,”陆宵打趣,“盼盼这会儿是赢麻了,不敢置信了?”
周子尚梳着毛发,顺心顺意叹口气,“这次终于能回些本了。”
京妮也笑。
宋祺还要安慰冬聆意,就见冬聆意弯腰在池底掏筹码。
长发随她纤腰晃动。
宋祺愣了下。
京沨没什么表情,吩咐旁边侍从:“把筹码全部折现,给这位小姐。”
许菡耳尖,眼瞬间瞪大了。
什么?
陆宵和周子尚齐刷刷看过去。
没错,是京沨说的没错,那位小姐指的也是…
草!
陆宵和周子尚对视一眼,双双倒在真皮椅座,用食指摁着人中,一副急需抢救的要死不活样儿。
又踏马输了个精光!
京妮终于意识到不对,噌的一下离开椅子,往宋盼盼那儿探头。
就一眼,京妮气得脸都黑了,这下理都不理宋盼盼,拎包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