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盼盼现在心里很乱。
她看到了二哥刚扶了下冬聆意。
虽然很短促,就眨眼的功夫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但那画面还是深深印在了宋盼盼脑子里。
为什么呢。
为什么连那只狗都听二哥的话,当真是因为二哥看着人冷痞凶吗。
宋盼盼想不明白。
她也没法去管京妮的情绪了,她现在只想知道冬聆意身上的掐痕到底怎么来的。
别人不了解宋祺,宋盼盼了解啊。
家里家教严格,她亲哥不是那种会随意在车上,跟人乱来的那种。
更不用说,大家都在这里,他还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,哪有那么多的精力。
可她宁愿,那掐痕是她亲哥干的。
“盼盼,”京妮好急,“你快帮我去问问你哥…”
冬聆意注意到俩人虎视眈眈的目光,她轻飘飘扫去一眼。
宋盼盼又是浅色系小白裙,扎了个公主头,典型乖的,柔和的名媛形象。
和豆包形容的有百分之八十相似的类型。
豆包猜京沨会喜欢的类型。
她打扮成这样问他,他却说不喜欢。
冬聆意看一眼就收回了视线。
她不感兴趣宋盼盼为什么盯着她攥紧了手,又蹭蹭蹭跑到京沨屁股后头,尾巴一样跟着。
她和许菡一前一后进了民宿。
民宿是陆宵两周前就订好的,但当时没考虑到会新增三个姑娘。
加上附近就这一家民宿条件最好,装修布局也最讨女孩欢心,房子基本供不应求,现在房间都满员了。
也就是说,陆宵只订了四间,他和许菡一间,剩下三个男人各自一间,都是大套间,其中京沨的最豪华。
现在情况就有点复杂了。
宋祺和周子尚可以挤一间,京妮和宋盼盼可以挤一间,但…
陆宵问前台,“真没有空房了吗?”
前台很抱歉:“您要不让您的其他朋友去看看一公里外的另一家民宿?”
许菡看看漫不经心抠手指的闺蜜,又看看旁边事不关己的京沨,私心觉得这俩挺配,但也不敢在宋祺跟前乱点鸳鸯谱。
她只好抓住陆宵,“这样吧,你跟二爷住,我跟意意住。”
陆宵眼珠子凸出来。
开什么玩笑。
他这趟休假,就是特意来找她过二人世界的,要不是她非要和周子尚来海城,他也犯不着捞上两个兄弟。
他又不是单身狗,他不跟对象住,跟那个万年大冰山住?
而且京沨不喜俩人住一起是圈内众所周知的事儿。
这位爷洁癖还自律,私人领地意识太强。
还记得有次,俩人共同投资了个项目,合作商不够了解,给他俩安排了一间休息室。
他跟许菡煲电话粥,说些骚话什么的,京沨在旁边踹了他一脚,说他恶心,白日宣淫,叫他滚远点,他不干,这位爷竟然报了警。
至今想想,还有些头皮发麻。
陆宵苦着脸,“不行啊宝贝儿,你二爷只能一个人…”
“我明天要上班。”
几人一愣,都停了话头,看向她。
冬聆意表情无异,看一眼低颈把玩手机的男人,“我不住这里,到点就走,不用给我订房间。”
许菡不愿意,甩开陆宵,“干嘛那么急着走,你昨晚不是赢了一笔,那日薪一百的破班,有什么好上的?”
“许菡姐,这你就不懂了吧,”
宋盼盼插话,“阶层不同,眼界就不一样,穷人有钱了也只会盯着自己田里的一亩三分地,你说这话,她是听不明白的。”
冬聆意没说话。
“哎呀,别劝了,”京妮厌了,“咱们跟她这种井底之蛙是说不清的,赶紧分了房间,先休息一下吧,晚上还有活动呢。”
周子尚这时被谁推了下,热晕的脑子一瞬间醒神,挡在京妮跟前,“你说谁井底之蛙,你以为自己眼睛小就不是青蛙了?”
“……”
京妮气死了,“你说谁眼睛小?”她明明找化妆师画的大眼特效!
周子尚不理她,又指向宋盼盼,“还有你,”
“你要死啊,你眼界那么高,你怎么不升天?”
“……”
宋盼盼也炸了,本来就跟周子尚不对付,上前便要揪住他好好理论一番,旁边宋祺一声低斥:“够了。”
“哥…”
“带妮妮回房休息,”
宋祺把自己手里的房卡塞她手里,“不老实,就送你回学校。”
宋盼盼只能咽了这口气,拉着京妮跟着服务员走了。
场面一时安静下来。
但气氛已经远不如刚才。
京沨从始至终没出过声,倚在前台,勾着头,漂亮的手骨敲在台面。
那声音很小,可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