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沨把冬聆意抱出车,已经是两个小时后。
她的裙子是不能穿了,被男人用西装外套裹得严严实实。
虽然黏腻 不舒服 ,但男人胸膛宽阔,紧实,滚烫,像避风的港湾。
冬聆意没有被人这么抱过。
让人想要永远这样被抱。
出租屋玄关灯管亮起,冬聆意沉重的眼皮轻眨了下,去看男人一小截冷白的下颌。
明明那么凌厉,可摸起来又那么软。
房门打开,是他的房间。
内浴的磨砂门已经修好,这没什么奇怪。
堂堂大总裁能住这里已是屈就,浴室都要用坏的未免不合他身份。
但冬聆意看见了里边多出来的浴缸。
冬聆意就收了手,嘶哑着声儿问:“你干什么?”
她这话没头没脑,京沨也听不出其他意思,单手抱她,单手放了热水,轻描淡写:“给你洗澡。”
但冬聆意是想问,他为什么以前不用浴缸,现在要用浴缸。
男人很讲究,把她放水里后,拿了瓶玫瑰精油倒里边,还切了盘水果端进来,喂到她嘴里。
“委屈一下,没有玫瑰。”
说着,又将她颊边长发捋到她耳后,补充:“这房子太小,我们过几天换一个。”
冬聆意咀嚼的动作变慢。
那是块蜜瓜,蜜瓜很甜,甜得溢满口腔,却是和销魂那片西瓜完全不同的味道。
冬聆意听见自己乱掉的心跳声。
不是她喜欢的心跳频率。
像一盆兜不住的水,要漫出来。
她看着他,抓着缸沿的手指有些泛白,“我不想。”
京沨没听清,在浴缸旁蹲下,“嗯?”
冬聆意感觉自己情绪不稳定。
为什么要换房子,协议关系解除,她要往哪儿去。
一个人在路上走久了。
就不需要套个枷锁。
在一个不属于她的领地待久,就会变成噩梦。
委屈什么。
她有什么好委屈的,他给她的黑卡是她一辈子都挣不到的奢望。
他在说什么奇怪的,让人乱心智的话?
“不想,”
又一块蜜瓜递来,她别开脸,没再吃,“我不想换房子,京沨。”
京沨伸出的小臂悬停。
他视线滑过她被灯光照到透明的,细瘦的肩颈。
“要是你嫌小,”
她抓起浴球往身上抹,明明嗓子已经很难说话,还要生硬道,“你自己换,咱俩以后就在酒店见面。”
本来就只有这种关系。
其他方面不必有交集,酒店开房够用了。
京沨盯她看了数秒,没答应,也没拒绝,夺过她手里的浴球,扔到一边。
高大身影投在她肩头,她愣了下。
仰头就见男人睨着她,慢条斯理解衬衫,抽皮带,然后跨进浴缸,握住她两侧的腰,猛地拉近。
草。
怎么又来?
她没准备,被烫得打了个激灵,有些恼羞成怒,“京沨!”
京沨聋了一样,随手抓了条毛巾折叠成块状,垫在她腰后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冷凝的痞劲。
很不好惹。
冬聆意有点被吓到,但她也不是宋盼盼那种小女生,薅起爪子就揪他头发,把他头发揪得稀巴烂。
京沨无动于衷,听着浴缸的水声,盯着她很快泛粉泛红的脸,漫不经心问:“还吃吗?”
说着,也没等她应声,叼了块草莓,低颈喂她嘴里。
搅弄出声,才道貌岸然道:“夜还长,宝贝不多吃点,怎么熬得住。”
“……”
坦克在房间又委委屈屈等了妈妈一夜。
要不是它自己会喂自己,妈妈一定会养一条死狗的。
坦克就这样摆弄着一袋小鱼干,趴在阳台地上,听着隔壁羞羞的噪音,进入梦乡。
希望第二天醒来,能见到妈妈的笑脸。
结果睁眼,
是一张冷淡的…叔叔脸。
坦克:“……”
京沨挑了下眼尾,单手捏住它一只耳朵拎起来,有些嫌弃:“起来,带你去宠物店。”
坦克不大情愿,嘴里小声呜呜。
想要妈妈带。
京沨没理它,给它拴上狗绳,单手勾着狗圈,就将狗子提出了卧室。
坦克拼命踢腿,像要被谋杀了一样,开始嚎叫。
京沨这会儿倒有了反应,捏住他嘴筒子,“吵醒你妈妈,就把你舌头做成小鱼干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是被许菡的电话叫醒的。
“意意,”
许菡不知道她还躺床上,兴奋说:“有空吗,我们今晚有个局,我和周子尚来接你。”
冬聆意睡太久,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