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沨下了车。
端走了宋祺给她的那盘串串。
冬聆意也没再待,让冷气把浑身细汗吹散,擦掉眼角湿意,去找坦克。
宋祺见她过来,愣了一下,视线不由自主定在她脸上。
“意意,你…”
说着,他手想往她额头上放,“发烧了吗,脸这么红?”
冬聆意没让碰,避开了,视线往烤架那边一瞥,瞥到男人小拇指上的尾戒,有些心烦意乱,“没。”
“太阳晒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脑子里还是不受控地冒出车上那幕,有些太超过的极限画面。
还有男人压在她耳边的话。
“这就委屈了?”
“把我号码拉黑就委屈了?”
“刚只是小教训,下次再胡说八道,随便跟别的男人同处一个私密空间,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没一句好听的 。
但说完这些,他温柔了些。
……
结束。
冬聆意怀疑他的洁癖是假的 。
她就问 :“你脏不脏?”
男人有时候也挺变态的,他竟然叼住她耳垂说,“香的。”
冬聆意暴躁的情绪就那样散了干净,只剩下一颗随时想赖在他怀里的心。
果然表面越冷淡的人,私下里越涩,还有很强,很莫名其妙的占有欲。
想到这,冬聆意在这儿也待不住了,牵住狗绳往烤架那边去。
京沨把她串串抢走了,得赔她。
宋祺这时问了句:“你碟子呢,东西吃完,放车里了?”
冬聆意有些心虚,她当然不能说是京沨拿走了,“啊,我扔了。”
像是怕宋祺怀疑,她又补充:“东西很好吃。”
音落,她人已经走到烤架。
这话便叫在场的几个全听见了。
周子尚已经回来了,又买了一堆新鲜食材,还有奇奇怪怪的网红零食,果饮。
闻言,立刻和陆宵挤眉弄眼,像是他们宋哥,铁定能把冬聆意拿下。
时间问题而已。
许菡作为唯一知情人,在旁边摇头叹气,“真是够蠢的。”
“……”
明明没指名道姓,俩人就是雷达骤响,三两下把许菡包围:“你骂谁…”
话没完,许菡一个眼神,俩人瞬间悻悻闭嘴。
周子尚也叹起气,对旁边京沨说:“哥,你以后千万别学宵哥找我菡姐这样的,窝囊。”
“……”
一句话骂了两个人,周子尚不幸遭到两口子围殴。
嘴里还在向宋祺和冬聆意求救。
坦克兴奋死了,往人堆里猛冲。
场面下一子吵闹起来。
衬得京沨这边冷冷清清。
宋盼盼上厕所去了,回来,也没兴趣看那些神经病,目光只定在京沨身上。
看到什么,她哎呀一声,“二哥,你裤子怎么湿了 ?”
她这话没收着声儿,闹哄哄的人刹那都停了动作,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
只见男人大腿靠上的部位,湿了一大片, 黑西裤的面料印出几道褶痕 。
冬聆意以为他会回自己车里换掉。
可没想到他不仅没换,还堂而皇之穿出到众人跟前。
冬聆意耳朵一下子烧起来,有些咬牙切齿。
男人却无波无澜,闲散地抻了抻裤腿,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陆宵没忍住,脑子往不可描述的方向想,“老沨,你这…”
“水,”
宋盼盼解释,“应该是水洒上面了,我刚看二哥扭了一瓶矿泉水。”
她走近一步,仰头朝他看,“对吧,二哥,你刚喝水不小心弄到腿上了是吧?”
一副‘我保证没说错’的架势。
宋祺接过话,“这里没裤子换,那用纸巾擦擦,免得让人误会。”
弄湿的位置挺尴尬的。
“嗯,”
男人撩起半扇眼皮,有意无意看一眼旁边低头当鸵鸟的姑娘,“天热,晾晾就干了。”
“……”
意思是不擦也不换,就这么滴。
陆宵脸颊抽搐,他不是有洁癖?
真是活见鬼。
东西弄的都差不多了,全摆到格子布上,宋盼盼盯着京沨手上那碟鲜嫩的,卖相极好的串串,咽了咽口水,“二哥,我想吃你…”
啪嗒。
碟子放在冬聆意跟前。
接着又一盘不知道谁烤的放在宋盼盼跟前。
冷欲的嗓音跟着落下,“吃吧。”
宋盼盼话音戛止,抬眼去看对面坐在陆宵旁边的男人。
京沨神色无常,像是根本没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什么问题,随手就照顾了几个妹妹。
宋盼盼心里不得劲,总觉得怪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