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完了,”
冬聆意弯唇,“只要不发生关系,京总玩京总的,我玩我的,没什么。”
意思是,他京沨可以跟宋盼盼共浴共泡汤泉眉来眼去,她冬聆意也可以跟任何男的聊天调情玩暧昧。
只要不做不违反协议条款。
这样理解没有问题,但京沨觉得今个儿这烟要多难抽就多难抽。
男人都钟爱的尼古丁,也不过如此。
除了进嗓的一瞬间烈,就只有连绵不绝的苦,苦里夹着涩,真tm难抽。
京沨就把烟掐了,握住肩头的小腿,手骨一绷,把人直接拽水里,池子哗啦一声响,溅起啪啪浪花,冬聆意没想他突然动作,淹了一头水。
长发全湿了。
她没忍住,捋了把脸上的水,骂了声脏的,作势要打人。
拳头刚挥出去,被人握住,男人用力一扯,她撞到他身上,整个池子的水又荡了一圈。
边沿地板上泥泞不堪。
冬聆意额头磕到他胸肌,她疼得轻嘶一声,“京沨!你发什么疯!”
京沨没事人一样,耷拉着眼皮看她狼狈两三秒。
……
……
看着他小臂青筋暴起,冬聆意指甲往上挠。
京沨说:“挠一道,叫一声。”
冬聆意不叫,心里憋火又委屈。
这种委屈来的很奇怪,居然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。
眼眶有点起雾。
肯定是汤泉的雾色漫进了眼里。
“叫出来。”
冬聆意仍然不吭声,拼命压抑着喉咙,把他小臂、胳膊,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印子。
不能见人的程度。
不知道的,会以为是打架弄的。
京沨却没什么反应,好像也不痛,不躲不反击,盯着她的紧咬的唇, 战栗的眼睫, 一次比一次狠。
但没到 。
没让她到, 他自己也还…着,就抄起旁边浴袍给她裹上,自己也穿上,然后把人打横抱起。
冬聆意脑子混沌,有点没反应过来,腾空而起的时候,尖叫了一声,“京沨!”
京沨漫不经心的,拍拍她脸蛋,“想要,忍着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喉咙发干,整个人还在抖,“…我的三倍厚抹。”
京沨顿了下脚。
视线往那杯饮品上落,数秒,他若无其事移眼,一脚把那杯喜茶踹进了汤泉。
“……”
冬聆意一口气梗在胸口,五口,她才喝五口!
他今天是不是神经错乱?
一杯喜茶都容不下?
说好的成熟体面呢?
冬聆意太阳穴一突一突,张嘴往他肩膀上咬。
京沨纹丝不动。
湿发被全部薅到脑后,眉骨更显凌厉料峭,水珠顺着下颌滴坠,雄性荷尔蒙几乎要绞得人窒息。
路上几个服务人员看见,都红温了。
走进换衣间,京沨问:“你是哪间?”
冬聆意不想跟他说话,“你把我放下来,我有脚。”
京沨也不强求,给她放下来。
冬聆意却搂着人脖子没放,脸很红,气的,“你这个畜生!”
京沨接了这头衔,把人重新抱起来,“我是畜生,你刚不也挺爽?”
冬聆意咬着牙,扭开脸。
爽他大爷的的。
他把她弄得根本站不住, 腿一点使不上劲儿 ,现在还有强烈的余颤。
简直不是人。
“哪间?”男人已经不耐烦,唇瓣往她颈侧亲。
冬聆意呼吸有点乱,哑着嗓子,“…12号。”
京沨就把人抱进去了。
换衣间不大,很小,装冬聆意一个人绰绰有余,但再装一个直逼一米九的,就很炸裂。
冬聆意说:“你出去。”
京沨也不拒绝,“我出去,你牙摔掉了别找我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烦死了,说话声都沾上了哭腔,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她现在模样有点娇,不自知的娇。
还有一股子怨念。
京沨跟她对上眼。
片刻,他坐到地板上,把人放在腿上,给她穿衣服。
因为很挤,又贴太紧,没一分钟,俩人身上就出了汗,湿漉漉的。
真像暴雨里捞出来的。
冬聆意看着男人侧脸,因为没有三倍厚抹解渴,她就去舔男人颊边的汗。
京沨动作顿了顿,“脏不脏?”
她问过他的话,他也问她。
冬聆意揪住他喉结,“你明明很喜欢。”
“喜欢什么?”
冬聆意不说了,手往他浴袍里面摸。
生气归生气,但她永远无法拒绝和他亲密,即使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