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用这种方式折磨…”
“再说话,糙你。”
姑娘一顿,湿漉漉的眼睫撩起看他。
男人表情算不上好,甚至称得上冷漠,眼尾斜拉向上更似利刃。
多看人一眼,都像在凌迟透支她未来的生命。
仿佛他言出必行,她再忤逆他一次,他就会在这里,在这一圈的三倍厚抹里,把她糙死。
冬聆意就安静了。
只是眼泪无声地淌。
京沨也不哄她,任她哭,单手搂紧她,单手拿过那杯她刚拆封过的一杯三倍厚抹,将吸管弄好,喂到她嘴边。
冬聆意别开脸。
京沨就把那杯扔在了一旁。
不惯着。
冬聆意瞟去一眼,在模糊的视线里,看见那杯泼了一地,地毯都染了一层绿。
她眼泪更汹涌了。
哭得有些透不过气。
京沨偏还勒她腰勒得紧,像是怕她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
可怎么会呢。
她不喝,他真就不给她喝。
他才不在乎一个只有一年期限的炮友消失在世界上。
错觉,都是错觉而已。
电视屏幕还在播放游戏画面,冷气悠悠运转,凉风拂过面颊,都刮骨。
死寂的空间,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啜泣声。
好久,冬聆意哭累了,无意识地吸着鼻子靠到他怀里,靠到他温热宽阔的胸膛。
像习惯港湾托举的小孩需要关怀,她垂落的手终于重新勾住他脖子,希望他能给予一点安慰。
男人却没动静。
冬聆意哽咽地喊:“京沨。”
京沨才低颈在她湿淋淋的脸颊落下细密的吻,大掌轻抚她单薄的脊背。
主动含住他唇瓣时,冬聆意想,完蛋了,没有办法了。
他见证她的狼狈,窥见她的脆弱,插手她的生活,她还想要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