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聆意的气场其实蛮强的。
被这么看着,宋盼盼也有些不自在。
冬聆意直白:“找我有事?”
宋盼盼干脆鼓起勇气问:“你和二哥…”
“继兄妹,”
冬聆意表情不变,“没其他关系,你别多想,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“那以前…”
“也没关系。”
“那你喜欢什么类…”
“你哥那种。”
宋盼盼瞪眼,犹疑:“真的?”
“爱信不信,”冬聆意别开视线,情绪很淡,“但你放心,你不希望我喜欢你哥,我就会找一个你哥的替身,反正不是京沨。”
说着,她又看向宋盼盼,像是在跟宋盼盼切割,也像是在给自己下死心剂,“下次别拿这种弱智问题烦我了,我没那么恶心,跟我继哥在一起,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。”
男人脚步刹住。
广玉兰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响,他听不见自己的心跳。
“…好,”
“那我走了,意意姐。”
“嗯。”
一串小碎步欢欣鼓舞跑起来。
一下一下踩在草坪。
越来越远。
等那道人影消失不见,男人才从树影里走出。
他走的很慢。
但每凿一步,兜里的手关节就响一下。
冬聆意不觉,她把耳机又塞了回去。
直到秋千绳再次被人拉住。
她有点烦,以为宋盼盼去而复返了,这次抬头再没好脾气,“你神经…”
对上一双漆深狭眸,她停了话音。
半秒,她从秋千上站起,转身要走。
男人却一把抱起她,没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,来时有多慢,进入一栋空楼就有多快。
那是一个音影室,巨大屏幕前,横陈一列沙发,一架床,旁边是水池,水池边放着几瓶酒。
四处全景窗都拉上窗帘,整个空间,只有微薄,稀弱的光。
冬聆意被扔在沙发上,男人开始脱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