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聆意牙齿咬了咬,最后还是屈于淫威下,“那你出去。”
京沨这次没逼她。
他也就是吓唬吓唬她。
真要在这里亲自给她洗澡,他架不住。
素了太久,喜欢得要命的女人就在眼皮子底下,不冲动都不现实。
何况她还有孩子。
京沨就松了拽她衣服的手。
但下巴朝她点了点,微微直起身子,挨她更近,“帮我。”
冬聆意闻到他身上潮湿的雨味。
按理说,这种味道不好闻,在雨里淋这么久,她都嫌自己身上难闻,可他的味道却添了浑厚的荷尔蒙。
有种分分钟钟让人高潮的性感。
冬聆意看着他挺括的胸肌,对上他垂下来的眼睫,感受他滚烫的呼吸,脸不合时宜的红了。
烦人。
真烦人。
为什么宋祺不长他这样,为什么宋祺没有他这种撩人无形的味道。
还是说她体内的孕激素在作祟,她渴望男性刺激。
那宋祺怎么差点意思?
冬聆意想不通也不想了,也琢磨不透这男人心思,板着个脸,“帮什么?”
京沨盯着她的唇,“你说什么?”
冬聆意余光瞥到什么,很燥,“ 不行!”
他有病吧,她现在跟他熟吗,他俩现在啥都不算,他把她当什么了,她没有这种恶趣味!
“不行什么,”
京沨现在很放松,浑身戾气已经卸下一大片,指腹轻刮掉她鼻尖的水珠,“我不能帮你脱,你总得帮我。”
冬聆意磨着牙关的动作一停。
什么?
“衣服,”
京沨似是热得不行,扯了了两下领口,也挺不耐烦,“让你帮我脱个衬衫,这么难?”
想歪了。
居然是她想歪了!
可脱个衬衫,他那里冒什么冒,那么蠢蠢欲动…
一想到俩人现在关系真的不伦不类,冬聆意又为自己惊人的观察力感到羞耻。
心里更烦了。
她不再废话,像打发乞丐一样,随手解开他胸前的纽扣,脸色跟上刑场似的,三下五除二地给他脱了衬衫。
中间指甲挠到他肩颈了,也没管。
该的。
自己有手不脱,非要让她脱。
脱完,冬聆意就将那件又脏又湿,还沾了点血的衬衫,扔到地上。
她没看他,“可以了,滚吧。”
京沨却没动。
“你害羞什么?”
冬聆意炸了,噌的一下扭头瞪他:“我没有!”
京沨反而凑得更近,低颈寻她眼睛,“没有,”
“没有,你脸这么红,喜欢哥哥?”
“……”
他怎么说的出口。
他怎么说的出口。
喜欢哥哥。
冬聆意觉得他真是脑子也进了水,中看不中用。
她喜欢狗都不喜欢他!
一把推开他的脸,“脱完了,滚出去!”
京沨滚了,但滚的喉结,有点想亲人,却又忍住了,盯她看了几秒,才滚了出去。
出了浴室,没走太远,就隔着这扇磨砂门,倚在角柜上,伸手往裤兜里摸。
摸到烟盒,又停下。
不是因为湿透了不能抽。
他望一眼磨砂门,听着里面淅沥的水声,仰起脖颈,咽了咽发干的喉咙。
是不是暖气开大了。
他感觉到浑身血液在烧。
想弄杯冰水喝,人又没敢走。
怕走几步,冬聆意那丫头,就会偷偷跑走。
就这样忍耐着,听着浴室里的声音,掏出手机给平顺拨电话。
“送几套女生衣裙来,要保暖的。”
平顺没有意外,那场雨中惊天动地的直播,他已经看过了。
不止他看过了,京总他爷爷、他父亲、还有他大伯叔叔家也看过了。
就连宋家人也全看了。
平顺到现在都还记得宋祺铁青的脸,宋盼盼呆滞的眼。
整个京宅大厅鸦雀无声,唯有老爷子怒气冲冲的吸气声,嘴里一直念“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…”就差闭眼进医院了。
所以,送归送,该说的事还得说。
既然京总已经抱得美人归,那留下的这坨烂摊子,就可以尽快收拾了,不然任由舆论发酵,京氏只会亏损更大。
让京荣强有更多可乘之机。
在事业心这方面,京致远和平顺还是相信京沨的。
“京总,京董让你立马回总部一趟。”
“回不了。”
平顺:“……”
不是,说好的事业心呢?
“叫个医生来,”
京沨完全不顾及总助的死活,“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