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荣强一五一十澄清了自己是怎么买的水军,安排的营销黑通稿,对舆论暗箱操控,引导网暴的。
磕了十分钟,大概头皮磕破血了,京沨问冬聆意:“下一个?”
冬聆意当然没有意见。
这种情况,形式大于内容,本来也是京家恩怨,她一个外人说不上什么。
冬聆意就懒洋洋点头,只是低声要求:“你能不能别我玩我手了?”
这么多人看着,真的很害臊。
关键,他还捏的很涩。
捏的时候,甚至滚着喉结。
一双下垂的眼尾,似乎只要再凑近点,就能窥见其中暗涌的欲。
好像春天已经来了。
他捏的不是她的手,是别的什么。
冬聆意半只手臂都在发烫,混着他的掌心温度。
京沨听见这句,撩眸看她。
看她嘴巴。
她不看他。
另只手去拿矿泉水。
嗓子有点干。
京沨顺着她的台阶下了,松了她的手,拿过她的矿泉水,给她拧开盖子,喂到她嘴边。
冬聆意下意识张嘴要喝,眼一瞟,对上一个镜头,立马闭上,去抢水瓶。
京沨低声:“重,我拿着。”
“……”
重屁重,一瓶几百毫升的水能有多重,她又不是小屁孩!
冬聆意感受到齐聚过来的目光,红着耳朵一把抢过来,别开头就往嘴里灌。
喝得要多豪爽有多豪爽。
其实是掩藏自己的害羞。
结果底下一小记者来了句:“真粗鲁。”
那么多人,不仔细听根本听出来。
结果京沨直接让保镖把他揪起来,扔出了会场。
众人看呆。
不明事项的人以为这人犯了事,目睹真相的人,已经磕生磕死,看冬聆意的眼都变成了爱心。
冬聆意更不自在了,又喝了好几口。
因为喝得急,水珠沾到下巴,脖子。
主持人正在cue下个流程。
京沨看宋祺领着宋盼盼站起来,到讲台念道歉信。
可他手仿佛长了眼睛,已经伸过来,捻着一块方帕,替她擦嘴巴。
冬聆意正要肃着脸好好听人家道歉呢,被他一擦,脸又开始沸腾起来。
烦死了!
她自己擦就行了,他凑什么热闹!
又不是在家里!
她要挥开他,他已经收回了手,然后无比自然地,堂而皇之地,将那个擦过她嘴巴,沾了口红的方帕,折叠好,稳稳妥妥放进自己马甲胸口的口袋。
冬聆意咬牙问:“你干什么?”
京沨一本正经的,“我要用,不能浪费。”
“……”
他tm身家几十个亿,需要这点方帕的钱?
冬聆意就不理他了,把墨镜重新戴上,试图遮住很红的面皮。
倒是拽。
如果刚没看见她和京总的互动,大家就要被她酷姐做派给骗了。
这边宋祺读完道歉信,让妹妹道歉。
宋盼盼却只站在他边上不动。
一双眼只顾着盯长桌上的一对男女。
盯得眼角发红。
好亲昵,好和谐。
原来,这就是二哥和喜欢的人相处的姿态吗。
原来她以为的他很照顾她,只是她以为。
他照顾冬聆意那种才叫发自内心的照顾吧。
她真可笑。
可她也不想道歉。
二哥绑了她这么多天,早就还清了那天坠湖的事不是吗,剩下的是哥哥干的,跟她有什么关系?
京荣强和京行给她的婚约保证估计也要打水漂了。
谁都靠不住。
谁都靠不住。
这么想着,宋盼盼在宋祺说完后,冲到京沨面前。
整个场子忽然寂了。
大家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。
这是要干什么?
冬聆意也抬了眼看她。
宋盼盼揪着衣摆,没看冬聆意,看的京沨,“二哥,你真的要娶你继妹吗?”
卧槽,差点忘了,忘了这个bug。
还没有人澄清过俩人的兄妹关系。
众人齐齐盯来。
京沨也掀眼。
狭眸铺着霜色,“你说什么?”
他语气平平,但每一个字都像无声的刀,刮在宋盼盼脸上,暗暗宣示着警告。
警告她什么场合说什么话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否则后果是她不能承受的。
显然,这场记者会的重点是先挽回冬聆意的名声,平息大面积负面舆情。
可宋盼盼已经没有了理智。
她重复:“你真的要去你的继…”
“她脑子不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