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沨看着手里狗绳,眼一掀,眼尾压过坦克黑白花的脑袋。
坦克摇尾巴。
满脸写着:出去玩儿,出去玩儿呀。
“找你妈。”
他把狗绳丢回去。
坦克又给他叼回来,开始围着他打圈。
京沨:“没空。”
狗子就跑到自己狗窝,叼来一张纸条。
【妈妈今天有事,让叔叔遛你】
看清上面的手写字,京沨看它。
它一副‘你遛不遛,不遛晚上妈妈回来我要告你状’的嚣张面孔。
神韵跟它妈某些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京沨偏了下额,舌关轻抵了下齿龈,一把拎起狗脑袋出了门。
他可以叫人帮忙遛。
但未来老婆的命令,他不能不从。
除了宠,还是宠。
-
到公司,平顺没在意总裁的姗姗来迟,只是多看了几眼总裁衬衫上的口袋。
微鼓,塞着东西。
大概装的方帕。
总裁素来爱干净,随身携带方帕太正常。
平顺没觉奇怪,上前汇报:“冬成先生刚来过了。”
京沨表情不明,长腿一跨,坐到桌沿,面朝巨大的落地窗口,慢条斯理拆了盒咖啡,“支票给了?”
“给了。”
“有没有说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京沨点头,挥了挥手。
但平顺没走,“晚上的音乐馆…”
“先暂停。”
平顺一愣。
原来不是为今晚准备的吗,他还以为京总要带冬小姐去呢,场地都布置好了,好来一波大的。
怎么就停了。
难道说京总又跟冬小姐吵架,追妻之路夭折了?
平顺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,但为了总裁的终生幸福着想,还是苦口婆心道:“京总,情侣间吵架很正常,冬…”
“不是情侣。”
“……”
真的超在意。
平顺继续说,“冬小姐年纪小,您得让着她,哄着她…”
“不哄。”
平顺噎住。
“没事了吧,”
一个抛物线,京沨把咖啡包扔杯里,手腕一抬一转,塞他手里,“去给我泡杯美式来。”
平顺讪讪:“要糖吗?”
“要苦。”
“……”
咖啡泡回来,男人单手撑着额角,双腿交叠搭在桌面,目光不知道看哪儿,有些无神。
平顺把咖啡递他手边。
京沨问:“宋祺在干什么?”
平顺不知道总裁突然提宋总干嘛,但老实道:“上班。”
京沨哦了声,“那幺幺在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”
直接问不就行了,磨磨唧唧,绕了一圈还不是想着冬小姐。
查完,平顺说:“冬小姐回老宅了。”
京沨在杯口上方盘旋的手微停。
回老宅?
看总裁半晌没动静,跟入定成佛了似的,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,平顺准备汇报接下来的工作内容。
“这一季度的报表…”
呲啦,椅子划在地面的声响,刚还翘脚扮忧郁的男人,噌的起身。
平顺傻了下,“京总您…”
“不用问我,你看着办。”
不是,平顺服了,“您去哪儿?”
京沨眼尾一勾,“”哄人。”
看着男人带风的背影,平顺偷偷拉长了人中。
咦,还说不哄。
-
面对冬聆意的主动上门,老卫很惊喜。
见到人,就立马笑脸相迎地把人请进了主客厅。
但客厅没人,偌大空寂。
头顶水晶流苏,风一吹叮铃响。
老卫先给她倒了杯鲜果汁,又从后厨端出来一碟点心,还悉心给她腿上盖了条毯子,才解释说:“先生出去和朋友打高尔夫了,老先生躲到寺庙烧香去了。”
她来的突然,他们不在家,正常。
她也不是来见这两位长辈的。
冬聆意就问:“我妈呢?”
老卫刚想斟酌着怎么提徐凤雅,听她这句称呼,心脏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上流圈子里,这几天闲聊八卦都是有关太太和小姐的,什么难听的都有,小姐肯定多少有所耳闻,他还以为小姐会不认这个妈呢。
没想到。
心思辗转一番,老卫便改了直接去叫徐凤雅的策略,憨笑一声,对冬聆意说:“小姐,太太在楼上,楼上新打造了个功能区,您要不要上去瞧瞧?”
冬聆意没立马应声。
她看着碟子里的东西,捏起其中一块,放在鼻尖嗅了下,眼睫微颤:“这桃花酥是你们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