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点哑,把她乱掉的头发往脑后捋,“午饭吃了吗?”
她下意识摸她嘴巴,“没有。”
她到那餐厅一会儿,他跟陆宵就来了。
吃什么吃。
但她现在不太想吃饭。
京沨却说:“那你坐好,我现在回去给你做。”
冬聆意就点头:“行,回京宅。”
“……”
他是说大平层。
“不行?”
冬聆意勾住他一颗纽扣,“不行,你就开车门,我下去让大菡送我。”
她面上表情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。
完全是正常的语气。
京沨的闷气却浩浩荡荡。
整个人气场也跟着凌厉。
他尽量和蔼道:“就吃个午饭,吃完晚上送你回京宅。”
她摇头:“不行,我下午得织毛衣。”
“……”
织毛衣。
毛衣很要紧?都快要夏天了织什么破毛衣?
不能买现成的?
怨是这么怨,京沨却也没想到反驳能说的出口的话。
画面就这么僵着。
姑娘看他几眼,就说:“还想亲?”
“……”
给他一把刀,把他扎死吧。
好久,他掀起眼皮,“我有分离焦虑。”
冬聆意赞同:“我也有。”
京沨死气沉沉的眼尾,终于染上车窗外玫瑰的亮色,“那我们…”
“我不能离开我的毛衣。”
“……”
可以。
非常可以。
京沨不说了,死气重新覆上来,车窗外响起叩击声。
哒哒两下,叩在玻璃上。
看清来人,冬聆意说:“好了,我要走了,我的保镖来接我了。”
京沨脸上没有表情。
和窗外高大硬朗的帅气保镖对视。
到底谁给她配的?
冬聆意去拉副驾车门,特善解人意,“京叔叔给了我一堆,我就挑了这一个。”
“怎么样,赏心悦目吧?”
嗯。
够悦目的,悦目到他现在想把这男的摁泥巴里。
“小姐。”
保镖手放在她头顶,小心护着她周身,把胳膊肘给她,让她扶着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