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冬聆意缓过神,她整个人已经完全被他笼在怀里,密不透风。
她刚梳好的头发也黏在了他胸口。
有点热。
她开始扭动,“干什么,你不要挨我这么近。”
那儿有小沙发他不坐,非要抢她的梳妆凳。
扭动的狠了,京沨轻嘶一声,要搂不住她滑腻的腰,“别动,就抱一下。”
声儿是哑的,但语气挺哄的。
听得冬聆意耳朵也有些发烫。
但她还是不愿意:“不要。”
京沨就低颈亲她脖子,“求你。”
冬聆意不动了。
嗓子开始发干。
梳妆镜很宽很长,足够容纳照到两个人。
冬聆意眼皮轻颤地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女人。
他肩颈线条很漂亮,薄肌也漂亮,横贯在她腰间,胸前的小臂也漂亮。
橙黄的灯光下,像镀了层蜜色的珠粉。
很性感。
配合他那张脸,虽然观赏性极佳,但他亲的太tm慢,还就光在脖侧那一块皮肤上反复亲,让她心烦意躁。
她问:“你身上伤到底哪儿来的?”
京沨这次没糊弄,“你爸打的。”
姑娘僵了两秒,“冬家文?”
“嗯。”
冬聆意匪夷所思:“他又去找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大概室内温度节节攀升,她身上出了汗,几滴顺着鬓角淌下来。
他吮着吻去,“我找的他。”
冬聆意呼吸有些不稳,抓住他的手。
忘了说。
他手也很漂亮。
“你找他你欠揍啊?”
京沨听见这句,喉咙溢出一声笑息,磨在人耳边挠。
“他刚开始没打我。”
“那怎么后来打了?”
“你心疼吗?”
空气安静。
吻声继续。
冬聆意没再问他为什么被揍,“死了算了,反正你不会躲。”
京沨就笑,热息滚到她唇间,“那你还给我开门。”
冬聆意看着他的嘴巴,“怕你疼死在外面。”
“我不疼。”
冬聆意就噎住,没话说了,搞得好像她真在心疼,他很懂事一样。
懂事,还搁这儿大半夜闯人房子,强搂强抱。
“你什么眼神?”
冬聆意不看了,嘟囔:“他这次怎么不打你脸。”
京沨吻上她下巴,“我没让。”
“干嘛不让。”
“破相了怎么亲你。”
冬聆意脸热了三分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他之所以被揍成这样,还有一方面原因就是他跟冬家文提出了这个要求,冬家文才没收着力。
嫌他事多,还嫌他心机。
他的确心机。
没点心机,他怎么走到今天,怎么娶媳妇。
所以严格意义上,这对京沨来说是夸奖。
说明冬家文拿他没有办法了。
除了拳脚相踢,也要接受他的威胁。
“你跟冬家文说什么了?”
京沨没答,手摸到什么,眼尾染上薄红,“你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冬聆意歪头,鬓角贴在他胸口。
俩人视线相交。
那里没有多余情绪,唯独爱意深重。
她颤了下。
“干什么?”
京沨问:“接不接吻?”
“不接?”
“想不想。”
冬聆意咬到舌头,“不想。”
男人就笑,又哑又闷,“那你床上怎么有块痕迹?”
冬聆意心跳一停。
草,大意了。
京沨不放过她,“我来之前,在房间干嘛?”
“梳头。”
京沨点头,“梳头梳到被子上有水。”
“……”
被拆穿,冬聆意胸口起伏,很凶地推了他一把,“时间到了,你可以滚蛋了。”
京沨没动。
也没生气,声音反而有点儿温柔,亲她脸颊,“孕激素折磨的?”
冬聆意推他的手顿住。
有些惊讶他居然知道了。
“之前在大平层书房那次也是?”
冬聆意不说话。
眼睛轻轻眨了眨。
京沨看懂了,“上次是我混蛋。”
他不断拒绝,以为她在意气用事,可原来是怀孕下的生理原因。
冬聆意心脏跳的有些快。
她垂下眼皮,虽然已经没把上次当回事儿了,但还是小声说:“就是你混蛋,坐个腿都不行。”
还趁机逼她给名分。
京沨就问:“自己能解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