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一个空房间。
俩人就着沙发坐下。
中途有个电话来了,京沨起身到窗口接,舱外接连一片深邃的海。
宋盼盼低头又发了条消息。
一个服务员进来,是游轮上统一装束,贝雷帽,黑口罩,黑制服,手上端着盘子,盘子上两杯香槟,几碟甜品,还有一些水果。
他什么都没说,放下东西,看一眼宋盼盼,转身就走。
京沨不经意扫来一道视线。
在服务员耳朵逗留几秒,便错开了视线。
房门重新关上。
京沨也结束了通话,走过来,坐回原先的位置。
他看眼面前的香槟。
另一杯香槟已经在宋盼盼手里。
她喝了一口,像是给自己壮胆。
可一口似乎不够,她又连续喝了好几口,短短几秒,只剩半杯。
但她并不急着开启正题,她惶惶看他,“二爷,听我哥说,你有个很厉害的朋友回来,今天是他的洗尘宴?”
京沨对除了冬聆以外的任何女人都没有耐心。
但他点了头,陪她绕弯子,“嗯,你们没见过,留学认识的。”
宋盼盼点点头,一双眼无辜地看着他,又陆陆续续聊了些其他,然后突然问:“二爷,你怎么不喝?”
“说了这么多,你不渴吗?”
京沨懒散掀眼,看她几秒,端起面前酒杯含住杯沿。
宋盼盼一瞬不瞬盯着。
像是看入了迷。
给人一种他魅力无限她分外崇拜的感觉。
京沨就意思意思地喝了一口。
宋盼盼心脏快起来,但她还算维持的住表面样子,低下脑袋,说正题了,“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好,是我不对,干了蠢事,我以后都不会再做伤害聆意姐姐的事了,也不会再对二爷您死缠烂打了,我哥跟说了很多,我也听进去了,我现在也有了想要交往的对象,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…”
就这样絮絮叨叨地说了五分钟,宋盼盼注意着京沨喝了第三第四口香槟。
京沨注意到她的视线,扯了扯衬衫领口。
崩开两颗扣子。
他声音有点沙:“这房间挺热。”
“啊,热吗?”宋盼盼坐过去,手举起来给他扇风。
有意无意地,她凑很近,说话声也掐着,细细的,娇娇的。
裙摆偶尔擦过京沨西裤。
京沨看了眼,没说什么,只撑着额角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,像是已经原谅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了,闭上眼说:“这酒挺烈,我感觉身上好烫。”
宋盼盼啊了一声,好似真挺担心的,“不会是发烧了吧,我扶你去床上躺会儿,我这就出去帮你叫医生。”
京沨挥手:“不用,你直接叫。”
宋盼盼见状也不强求,出去了。
只是一步三回头。
把人关在房里,她背靠门板深吸口气,眼底兴奋更甚。
门板对面立着一个人。
他低头拢起火,打了一根烟。
“成了?”
“成了。”
宋盼盼胸口起伏,“你爸来了吗?”
“快了,在路上。”
“大概多久?”
冬成不确定,“二十分钟?”
宋盼盼点头,“够了,二十分钟,二哥肯定会控制不住想要女人。”
冬成看她,捧住她半张脸,“你到时候进去?”
宋盼盼是想进去。
但今天这件事必定会闹很大,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,她只能安排其他女人进去。
等彻底结束,到时候,她有的是其他办法,将二哥占为己有。
她摇摇头,问其他的,“你姐那边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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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聆意没想到能在这艘游轮上看到冬家文。
但也可能是她看走了眼,只是身形像而已,那人步子快,外面夜又黑,人来人往,看错的几率很大。
正愣神呢,一个服务员走到她身边。
像是没想到她身边没有熟人,“小姐,你一个人吗?”
冬聆意闻声,视线从舷窗挪到他脸上,点点头。
许菡和陆宵他们去了甲板吹海风,她是孕妇,甲板上晃荡容易晕,还有点危险,不让她去,给她一个人放这房间了。
据周子尚说,这房间是京沨的,专属的,除了他们仨,只有京沨能进,别人不知道。
冬聆意就不明白这个服务员为啥能找过来。
似是看出她的警戒,服务员从兜里掏出了工作人员证件,还有京沨的亲笔签名。
他压低音量:“小姐,您放心,我是京总的人。”
冬聆意就更困惑了,“那他不来,你来干嘛?”
服务员不说了,给她打了个稍等的手势,随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口罩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