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鸟那男人一眼,往反方向走了。
冬聆意双手搭他肩上评价:“哎,你觉不觉得刚那路人长得挺帅?”
嘿,京沨听这话就不太爽。
帅他个几把。
好,不是真的想说脏话,是宣誓主权的本能暴躁。
到酒店别墅。
帘子晃荡,这别墅正面没门,开放区面朝广阔的海,太阳照得波光粼粼。
但不怕泄露隐私,别墅是单个单个独栋坐落的,除了叫餐,周围方圆百里就他俩。
京沨给人抱回去,就放吧台上。
她说:“渴。”
他喂水。
她说想喝酒。
他看她几秒,给了,但控制着量,一个高脚杯,就给她喝一毫升,剩下的全进了他肚子。
她说热,外衫就脱了,里面一件吊带裙,她也脱了。
就剩比基尼。
她问他要不要也脱了。
他说随你。
她问:“你在不高兴什么?”
他说:“我生哪门子的气。”
她就去摘他墨镜:“那你别戴这个了,戴这个。”
说着脱了比基尼,往他眼睛上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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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沨轻吸了口气,闻到上面的香味,把人背过身拉下来,抵在吧台边,比基尼落地上。
好,又是没日没夜。
从吧台一路到花浴池,池面荡出成片的玫瑰花瓣,香气四溢。
橘黄的灯光拓出一片诗意。
她嗓子却哑了,眼波里的海流动着,灯塔在夜空明亮,她咬着他肩膀,乱着呼吸摸他腹肌,故意说这里纹身铁定比那路人帅。
他说,你等着,完事儿,我把你名儿纹上。
她问纹几个。
他说纹一个。
独一无二。
他的。
专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