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晏深呼吸了一口气:“要叫就叫吧,你开心就好,爸爸能包容。”
沈墨:“……”
沈墨一副没意思的表情跑开了。
沈承晏突然坐直了身体:“站住。”
沈墨能老实站着才有鬼,满客厅撒欢:“干嘛?”
看着满地的鞋印,沈承晏瞳孔地震:“去换鞋。”
“不!换!”
沈承晏闭上眼睛:“乖,别跑了,去把鞋子脱了再进来。”
沈墨反骨上来了:“我就不换。”
“鞋子脏,有很多细菌,去换拖鞋,听话一点。”
沈墨跟匹脱缰的野马一样,在客厅和餐厅来回的跑,边跑边叫嚣:“我就不换,你来打我噻。”
沈承晏心里那根弦彻底绷了,他站起来,眼神巡视四周,似乎是在找什么称手的家伙。
沈墨意识到不妙,转身拔腿就要往大门外跑。
下一秒,左脚绊右脚,整个人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摔趴在地上。
再下一秒,惊天动地的哭叫声响彻别墅。
沈承晏:“……”
沈承晏站在原地沉默了。
他实在不敢相信,这么蠢的东西,是他和江虞生的。
……
江虞也实在不敢相信,现在的牛郎这么难缠。
“姐姐,加个微信吧。”
江虞都不敢跟他对视,穿好衣服后开始找包包:“不好意思加不了,我手机没电了。”
“那姐姐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吧,等你手机有电了加我也行。”
“好啊好啊,我最爱吃的就是小笼包。”
江虞已读乱回,终于在沙发下面找到了包包,把还没醒的钟双双一脚踹醒,拉着睡眼惺忪的她迅速逃离这“淫乱”的现场。
出了包厢一路狂奔进电梯,江虞才松口气。
钟双双靠在电梯上打哈欠:“你跑什么?”
江虞一想也是,她跑什么呢。
她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。
回去的路上,江虞在车上给手机充了电,一开机竟然看到沈承晏给她打了电话。
真是稀奇了,昨天吵成那样,他还会主动联系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