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叹气:“做饭太难了,你去求求你妈,让她来给你做吧。”
沈墨看着他流血的手指都吓傻了:“怎,怎么求啊?”
“跪下求。”
“我不求!”
“那你饿着吧。”
“……”
差不多有二十分钟沈墨没有再来烦她了,江虞以为那对父子俩总算消停了的时候,那个小的又磨磨蹭蹭过来了。
他站在江虞面前别扭的说:“爸爸说做饭太难了,他不做,让你去做。”
江虞:“???”
沈墨:“你快去给我做饭吧。”
江虞冷笑:“我是保姆吗?”
“你不是保姆,你是公主。”
沈墨说着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:“求求你了公主,快去做饭吧,奴才快要饿死啦。”
江虞:“…………”
江虞来到厨房,看到沈承晏靠着橱柜,他一只手拿着卫生纸按着另外一只手,洁白的卫生纸被血染红了一半。
江虞问:“你教他说那些话和下跪的?”
他撩起眼皮瞅了她一眼:“怎么样,出了一口恶气吧。”
江虞只说了两个字:“幼稚。”
沈承晏笑了笑:“他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,一直给自己加油打气,胖嘟嘟的还挺可爱。”
江虞不可置信:“你们宝爸都这么吓人吗?”
沈承晏:“……”
江虞又瞟了一眼他的手指:“严重吗?”
沈承晏没说话,把纸巾揭开给她看,很深一个口子,血还没有止住,失去压力后,鲜血很快又冒出来。
江虞立刻说:“快按住。”
沈承晏嘴角勾了勾,“没事,其实不疼。”
江虞点头:“是啊,你狼心狗肺,感觉不到疼很正常。”
沈承晏:“……”
江虞跟他谈条件:“要我给你们做饭也可以,但在离婚合同上你得给我多分点财产。”
沈承晏脸上的笑一下就消失了,看着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他漫不经心的说:“你想得美,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。”
江虞这一刻想拿平底锅把他拍死的心到达了顶峰。
她扭头就走,但看到可怜巴巴站在厨房门口的沈墨时,她承认自己又妇人之仁了。
她心软了。
她以前也很爱很爱他。
因为他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。
江虞很烦躁的回头看那个狗男人:“给我转一千。”
沈承晏:“一毛也没有。”
“操!”江虞边骂边找围裙,“垃圾男,抠死你得了!给老子滚出去。”
沈承晏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“你文明点。”
“文明你妈个大头鬼。”
“……”
在旁边看热闹的沈墨突然嘎嘎乐起来:“文明你妈个大头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