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格外强烈
稍微一碰就能自燃。
沈承晏几乎是凭着本能在动作,他的手去扯江虞累裤时,江虞突然抬起膝盖,给了他一下。
瞬间,所有的情与欲如潮水一般褪去。
沈承晏趴在她身上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吸气声。
江虞一把推开他。
沈承晏狼狈倒在旁边。
江虞立刻从床上下来,把被他推上去的睡衣拉下来,面无表情的说:“不好意思啊,我学历低,不配和你做。”
沈承晏:“……”
江虞转身去了隔壁卧室。
**
第二天沈承晏醒来,感觉下腹还隐隐作痛。
沈墨靠在他肩上呼呼大睡,口水流了他一身。
嫌弃地擦了擦,起身去洗漱。
洗漱完到衣帽间,随便挑了套运动装穿上。
穿衣服的时候,昨天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出来了。
当时没多想,现在突然一下就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。
衣帽间里少了很多东西。
特别是江虞的东西。
大到包包首饰,小到衣服鞋子。
把所有的衣柜打开检查了一遍,他脸色一点点沉下来。
……
沈承晏下楼时,江虞的早餐已经做的差不多了。
她看了一眼过来的男人,心情很好的说:“我做了三明治,很大一个,分你一半吧,打个折,500要不要?”
沈承晏没有说话,打开冰箱拿水。
江虞:“……”
你他妈胃不好还天天喝冰水,活该疼死你。
沈承晏拿了水出来,却没有喝,他看着低头摆弄三明治的江虞,突然说了一句:“又没有换季,你的衣服怎么少了那么多?”
江虞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差点把这事忘了。
她把能卖的衣服鞋子包包首饰都卖得差不多了。
衣帽间空了不少,只要他眼睛没瞎,一定能看出来。
他要是知道她变卖了那些资产,会不会要她全部吐出来?
江虞淡定的撒谎:“都是一些不要的旧东西,放着占地方,我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