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你羡慕我胸大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插科打诨的聊了半天,江虞心情好了许多。
钟双双走了后,江虞也吃饱喝足,她无事可做,继续躺平。
电视里放着搞笑的综艺节目,脑子里却一直想着钟双双说的那两个问题。
她仔细而认真的思考了很久,得出的答案让自己心惊。
因为两个同样的问题,答案却是一样的。
她陷入了迷茫。
是她太贪心了吗?
只有当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,人才会陷入到无尽的痛苦当中。
如果她的心态像结婚前一样,是不是就不会在意那么多了?
或许钟双双才是最清醒的。
图钱容易,谋爱难。
沈承晏可以给她很多的钱,但唯独不会给她很多的爱。
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她。
当初能那么顺利的和他领证结婚。
是因为她怀孕了。
他们发生关系后的第二天,他虽然拿出戒指对她说会负责,但从来没有向她求过婚。
拿到戒指的那两个月,江虞一直忐忑又期待。
就连做梦都在想着他会如何求婚, 如何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。
然而这些都没有。
甚至在查出怀孕的前一天晚上,她都隐晦的提醒过他可以选个黄道吉日,他却假装听不懂。
那天晚上沈承晏回来的很晚,而且喝了很多酒。
自从江虞和他发生关系以后,两个人就同居了,她搬到了他的公寓。
他平时很忙,工作多,应酬也很多,但从来没有醉成那个样子。
那晚他喝了很多酒,醉得一直输错密码,没了耐心就开始敲门。
江虞刚开始不知道是他,被大力的敲门声一下弄得应激了,去厨房拿了一把刀出来,一边盯着门,一边给沈承晏打电话。
直到听到手机铃声在门外响起,她才收起戒备,谨慎的去看猫眼。
她把门打开,喝醉的男人一下倒在她身上。
他个子那么高,跟座山似的压下来,江虞哪里经得住。
她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扶到客厅,想让他在沙发上躺一躺,他却死活不肯往沙发坐,只是蛮横固执的抱着她,把脸埋在她脖颈里,混着浓重酒精味的气息扑在她肌肤上。
他嘴里嘟嘟囔囔,不满的埋怨她为什么那么久才开门,他的手都敲疼了。
他平时在她面前,总是一副稳重老成的精英模样,突然暴露出这么幼稚无理取闹的一面,江虞还怪新鲜的。
她叉开腿站着,支撑他高大的身子,抱着他的腰身,尽量让两人都保持平衡:“你只是手敲疼了,我差点被吓死,以为是讨债的找上门来了,刀都拿出来了,下次可不许这么吓我了啊。”
他笑她胆子小。
江虞不高兴的哼了一声:“你要是从小生活在担惊受怕的环境里,你也会胆子小的。”
他突然就不说话了,踉跄虚浮的脚步也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