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赵经理没事就下班吧。”
经理出去后,沈承晏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。
他拿起手机,下意识就要拨通江虞的电话,然后反应过来,他还躺在江虞的黑名单里。
他起身离开这间临时办公室,林策在外面候着,看到他出来,忙问要去哪里。
沈承晏在资料上看过江虞的住址,自己开车能去,让他先回去。
在过去的路上,越想越生气,怒意不由自主带到脸上,显得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黑沉沉的车里格外难看。
她以前不是很爱做作地跟他告状吗?
以前每次去沈家,唐韵多说她两句,回来都会装傻充愣地问他:“你妈妈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呀?我都听不懂哎,我是不是好笨。”
可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精明。
怎么现在就当个锯嘴的哑巴葫芦了?
被人造这样的谣,竟然也没有跟他说半句。
还用那种愚蠢的办法来反击,不会以为自己很聪明吧。
沈承晏越想越气,越气就越觉得自己在干蠢事。
她都不把自己当一回事,也没有要告诉他的打算,他还上赶着过去干什么?
去了也只会被她冷嘲热讽。
于是他调转车头回去。
回去后还是气得睡不着,连夜联系林策,让他去把酒店那边把事发时的监控给他调出来。
第二天江虞刚到酒店换上工作服,蓝牙耳机里就传来林策的声音:“太太,请您上楼来一趟,沈总要见您。”
以为他又要折腾使唤自己,江虞说不去。
下一秒,耳机里响起沈承晏冷淡的声音:“你要是不上来,我就下去,随你的便。”
江虞不情不愿地上去。
到了办公室,问他有什么事。
沈承晏没跟她废话,开门见山地说:“被人造黄谣为什么不跟我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