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!
啪嗒!
浓稠的漆黑血液从巨狼前臂的断口处滴落,砸在地面,那沉重的血液将大地都给击穿。
而血液本身的腐蚀性,更是让地面被侵蚀的范围扩大。
血液浸染之下,大地千疮百孔。
光是滴落的血液都造成了这么大的破坏,足以见得,其主人是何等惊人。
但就是这么强大的森白巨狼,竟无法挡下一击。
那这幕后的大手,又会是何等的惊人?
玉城城主看着眼前的一幕,一时间都有些思绪混乱了。
尤其是,当他看见了远处那解开了元素化,显露真身的青年时,脑海里的复杂更是到达了极点。
夜寒。
这个名字,他并不陌生。
而且记忆尤为深刻。
就是这个年轻得过分的青年,一手破坏了他缔造的完美计划。
玉城城主还记得,自己当时是何等的自信和自负。
他也认为自己有这个资本。
作为曾经见识过外面的世界有多辽阔,玉城城主对这里是有些看不上的。
毕竟,墨古界放到那片天地里,也不过是大一点的地盘罢了。
就连主宰,那也算不上绝对的强者。
还有更强者。
玉城城主的眼界,绝不止在这一方小天地。
墨古也好,苏万也罢,还是那裂云城,在他眼中都算不了什么。
可现在看着森白巨狼被一个照面斩下了一臂。
他所谓的眼界,似乎也支离破碎了。
这才多久?
玉城城主眉头皱起。
一个月?
两个月?
还是更短?
无所谓,反正就和一眨眼也没那么大的区别。
到了他们这个境界,稍微零星的提升,肯定都是按年来做单位的。
可夜寒呢?
这尼玛的,就跟玩一样,从一个潜力无限的后生,变成了实力和潜力都恐怖到没边的后生。
这特么的,这小世界的生灵离谱得也得有个边啊!
之前见识过江寒在法则天碑之前的表现,玉城城主觉得自己的心理预期其实还是被拉高了许多的。
他觉得自己认知都被打破了,然后又重塑。
那简直是稳得鸭皮!
就跟偏远小世界里的人来到真正的大世界,见过世面了!
连带着,连许久没有过动静的心境都升华了。
这点可不是玉城城主自我感觉良好,而是实力有实打实的提升。
换做以前,他固然也不会对森白巨狼畏惧,但想要压制,肯定没有现在这么轻松。
玉城城主自然也是为此欣喜,被打击就被打击吧,反正好处捞到了。
要是再来上一次,那也是美滋滋啊。
可当这份期望变成了现实,真又来了这么一遭,玉城城主忽然觉得……
也没那么美好了。
这心脏有点遭不住啊!
有你这么玩的吗?
跟尼玛个变态似的,时时刻刻都在提升,实力跨度大得跟尼玛那啥似的。
你丫吃什么长大的?
玉城城主羡慕得都要哭了,什么时候也能体验一下这种感觉啊?
轰!
他这边是脑补得相当得劲,感怀春秋的。
但战斗显然不会因为谁脑海里的想法而停下。
一连串的耀眼光芒亮起,几乎能晃瞎所有人的狗眼。
江寒可没有扮猪吃虎的爱好,为了节省时间,三大圣断之器齐齐动用。
一个个虚无级禁咒跟不要钱一样的往外砸。
俗话说得好: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坏的牛……
这句俗话并不恰当,甚至还有些俗。
但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其中的道理,懂的都懂。
但显然,森白巨狼不懂这些道理。
它就是个没脑壳的,它懂个der。
而且,作为诡异生物,那出来混,肯定是不能丢分的,不然都对不起它这一头的白毛。
必须狠狠硬刚!
森白巨狼长啸一声,眼中凶光更甚,不退反进,朝着江寒就杀了过去。
巍峨的身躯扑过去,遮天蔽日。
但下一刻就被狂暴的元素之力给教育得服服帖帖的。
真理只在力量之上,一杆火焰凝聚而成的长枪刺穿了森白巨狼的躯体,带出漆黑血液,随后又以极致的高温将其汽化。
随后又是雷霆天降,巨浪呼啸……
“……”
玉城城主直接是看麻了。
这么干仗,那不是流氓吗?
火炮洗地也不是这么洗的啊,这火力猛得简直……
想了想,玉城城主也懒得插手了,默默退至后方,把江寒护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