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和房玄策忙是点头,王林则是看着已经见底的酒壶,多少有些心疼,毕竟这可是教坊司最好的酒,一壶就要百两。
见魏洪章兴趣不间,王林只好咬咬牙,悄无声息地又跑出去要了一壶酒回来。
而方晓则是也开始说了起来。
“这问题吧,其实很简单,事情吗,都是有双面性的,对此,我只说三点!”
“就说之前说的第一点,朝廷将京师迁移到北方,固然握紧了刀把子,但是,北平远离南方,对于钱袋子的控制,那必然是会减少的。”
“远离南方,那对江南士绅的控制必然减少,若是后面没有好的政策来抓紧钱袋子,那显而易见,朝廷的税收必将会一年比一年少,其他问题也是不断。对边南地区的控制也将减弱。”
“第二便是北平城的安危,天子守国门固然振奋人心,守住自然是万世太平,但守不住的话,京师距离草原这么近那就很危险了。”
“第三便是庞大的漕运体系,北方物资匮乏,漕运掌控着京城命脉,但由于地形、气候、和不当管理等因素,必将加重朝廷财政负担。”
“所以这漕运是好事,也是坏事,就看朝廷肯不肯在管理和治河上下功夫了。现在刚刚完成迁都,一切都来得及,若是等到漕运成为百万漕工衣食所系之时再想管理,那就真的是难上加难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