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下人已经汇报过了,就说今日长风镖局损失了有上万两白银,这只是包含货物的损坏。”
“另外信封的后续补写,和补寄据说至少也要上千两白银。”永春候缓缓开口。
“嘶!”
魏洪章捂着胸口,只觉得呼吸都有些苦难。
“这秦朗!好歹是国公之后!还有那方晓!怎么连一个弱鸡张勋都打不死!”
永春候王林嘴角忍不住一抽。
入夜。
景王魏恪府邸大厅内。
晋王魏吉坐在下手位置,看着满脸愤怒的二哥,无奈开口:“二哥,你今天糊涂啊,那长风镖局里面有事。”
景王魏恪皱眉看向魏吉,面带疑惑:“老三,你看出来什么东西了?”
见景王不解,晋王便开口解释:“你记不记得,老大说的?”
“老大那个捏坏的家伙,他说的话太多了,你说的是哪句?”
提到太子景王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。
就因为他比自己早出生几天,就能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吗?
魏吉也不当回事,继续解释:“老大可是在父皇面前说的,那长风镖局,是秦朗和方长风以及驾部司郎中魏洪一起开办的。”
“这怎么了?”景王皱眉,他实在想不出这里面有什么问题。
“你真不知道?”
魏吉瞪大双眼,脸上一片错愕:“据说,驾部司郎中魏洪乃是梁国公魏哲的堂兄,就在前不久才被父皇从他老家提拔起来的。”
“只不过,可能是路途遥远的原因,一直没见到人上任。”
景王懵逼了,看向魏吉脸上带着一丝不可置信:“老三,你别闹,什么就是魏哲的堂兄,我怎么没听说?”
晋王魏吉无奈扶额:“我的好二哥,我都说了,你不要天天想着往军营里跑,好在关注一下朝政啊。”
“朝政的事情,父皇从来不让我碰,我想碰也碰不到啊。”景王魏恪脸上浮现一抹无奈。
“好吧,今日此事,涉及两个实权国公,不对,应该说是三个,翼国公虽老,但如今依然挂着五军都督府中军都督的之位,你觉得父皇会将事情闹大吗?”
魏吉看向二哥魏恪,希望这个二哥还不至于蠢得连这点小事都看不明白。
魏恪则是面色一变:“那今日,我岂不是一下得罪了两个国公?”
说着,更是一拍大腿:“他娘的!大意了!这文质彬彬的梁国公,怎么就给那憨大粗的胡国公府染上关系了?”
“是出人意料,也因此,父皇才没将事情闹到,不然,这一次二哥你真就得罪两个实权国公了。”魏吉有些心有余悸的说着。
“呼!”
魏恪呼出一口气:“不错,还好父皇没有把事情闹大,只是呵斥了我和申国公一番,若是不然,等后面,两位国公知道是我做的,肯定要记恨上我了。”
“看来,父皇还是为我着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