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洪章看看酒杯,然后又看看景王。
景王则是满脸期待的看着魏洪章。
魏洪章见此,顿时露出一个笑容:“此酒不错,只是闻,就有沁人心脾的酒香。”
景王顿时一喜:“父皇,儿臣这酒绝对是好酒,听闻,此酒乃是西域一个酿酒大师,叫什么什么佛罗的精心酿制的。”
魏洪章微微颔首,随后便端着陶瓷杯子轻轻喝了一口。
只一下,魏洪章双眼顿时一睁。
景王见此,心中顿时大喜,方才和方晓的两款酒时,自家父皇都没有这幅表情。
看来,肯定是自己的酒万分好喝,这才让父皇有了这幅表情,等会儿父皇宣布之后,自己必然要让这方晓付出代价。
而此时的魏洪章,则是举着杯子含着方才喝入口中的酒,根本就咽不下去。
停顿了一下,魏洪章直接默默的将方才喝入口中的葡萄酒重新吐回了杯子里。
然后将酒杯放回旁边的小桌上。
“嗯,此酒不错。”
魏洪章微微颔首,一旁的景王顿时面露喜色,
接着听魏洪章继续开口:“只是和方才的干红相比,醇香之味差了些许。”
“怎么样?我就说.......噶?”
原本景王满脸得意的看着方晓,以为魏洪章会夸他,可结果没想到却是说自己的酒不如方晓的。
这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。
满是震惊的看着魏洪章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而方晓则是微微一笑:“臣!谢陛下赞赏!”
“呵呵,好就是好,朕自然不会指着好的说它不好,这一次,确实是你的酒更好一些。”魏洪章顿时呵呵一笑。
“景王殿下,你怎么看?”方晓笑吟吟的看着景王。
“本王站着看,来,既然父皇说好,那今晚就用你的这些酒。”景王满脸冷色。
“不好意思,景王殿下,用我的酒可以,不过要先付钱。”方晓眉头一挑。
“不过三千两而已,还怕本王赖你的账不成。”景王两眼一瞪。
他心中则是已经想好了,反正酒是大家喝的,等今晚过后,谁愿意给钱,谁给去,反正自己不会当这个冤大头。
方晓看着景王的模样,微微一笑:“景王殿下说的是,不过这三千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。”
说完,方晓便看向魏洪章:“陛下,此事还请陛下为臣做个见证。”
“胡闹!方晓,我父皇日理万机,那里有时间管你这点琐碎的事情!”景王直接一瞪眼,冷喝出声。
毕竟自己还打算着赖账,可不能让自己父皇出来,不然这笔账自己可就赖不掉了。
这此母后的千秋令节,皇宫内外的装饰布置,自己可是花费了近万两,再加上这三十坛酒的钱,那可是直接就突破万两了。
还有之前,为了在父皇面前表现,拿出来的一万两,这可就是两万多两白银了啊,赶上他一年的例银了啊!
想想都感觉心疼啊。
而且,这些钱,可都是他自己一笔一笔攒下来的啊。
尤其是这些钱中还要给方晓三千两,那就更难受了。
自己前段时间因为码头的事情,被方晓砍了一刀,结果父皇非但不帮自己说话,还斥责了自己。
这翼国公府的爷孙俩也不是东西,连个鸡蛋都没给自己送!
景王真是越想越气。
但是,景王话音未落,一旁的魏洪章便是缓缓开口了。
“无妨,景王,朕相信你的为人,不过是三千两而已。”
“没错!父皇完全不用管这些琐事,明日儿臣自然会让人将钱送至翼国公府。”景王赶紧拱手。
“听到没有,景王都说了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魏洪章瞪了方晓一眼。
方晓则是满脸无奈之色:“陛下,臣穷怕了,这三千两,可是我们国公府一年的开销了,明日若是景王不将钱给臣送去,那臣就只能来找陛下讨要了。”
“好你个臭小子,还敢来给朕要钱,怎么?你是觉得朕好说话是不是?”魏洪章直接笑骂一声。
“嘿嘿,陛下,您是圣主、是明君,有您在,大魏天下承平,百姓安居乐业,群臣心中也有主心骨,矜矜业业,使我大魏吏治清明,所以臣才敢这么说。”
方晓嘿嘿笑着解释。
“哈哈!”
魏洪章大笑,然后目光看向景王:“景王,听到了吗?这小子可都这么夸朕了,若是明天你不把银钱给他送去,他若是找到朕这里来,朕可不饶你!”
“父皇放心,儿臣明日一早就会让人送去。”景王心中苦涩。
他怎么能不清楚,这三千两是别想赖着了。
“好,臭小子,现在可以用你的酒了吧?”魏洪章笑呵呵的看向方晓。
“陛下请!”方晓笑着拱手。
“好了,王保,吩咐下去,让诸臣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