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骜震惊了,惊得亡魂皆冒,一身的酒意更是刹那间消散,自家那个孬孙,好不容易当个人了。
不给自己惹事了,这才多久?上来就搞这么大的,赶去公主府抢人,这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吗?
方三看着满脸震惊的老国公,缓缓点头:“是金吾卫左郎将赵乾在公主府门口,将公子带走的,当时公主府的护卫全都跪在院子里。”
“据说是公子用陛下赏赐的令牌,勒令那些人跪倒天亮,左郎将也没敢多说什么,就带人去房府了。”
“孬孙!孽障!我方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玩意!”方骜破口大骂。
方三脸上浮现一抹决绝:“老公爷,不如属下去一趟京兆府大狱......”
方骜顿时一瞪眼:“你去做什么!我翼国公府是勋贵!还不至于做劫狱的勾当!”
“可是,这次公子闯下的祸事,只怕没有那么简单解决,若是......”方三眉头紧锁。
诚然,他很讨厌方晓,但不管怎么说,他也是翼国公府的未来,若是对方真出了事,整个翼国公府都要完。
“行了,此事不用你乱来,备马,老夫要去皇宫!”方骜面色阴沉。
“是!”
方三应了一声,快速离开。
方骜则是赶紧换了朝服,然后直奔皇宫。
另一边,梁国公府内。
魏哲气急败坏的骂着魏源,手中更是握着一个手臂粗的棍子。
“逆子!你都做了什么!”
魏源站在远处警惕的看着魏哲:“爹!房启武那是我兄弟!我肯定不能看着他被人欺负啊,而且,哪有奴才欺负主子的,我觉得我没做错。”
“你觉得没做错?好小子,看来是为父这些天对你太宽松了!今天看我不打死你!”
魏哲拎着棍子就朝魏源追去,魏源更是扭头就跑:“爹!我这是仗义,你不能因为这事打我!”
“还敢跑!”魏哲满脸怒气。
魏源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就这样,父子俩人,一个追,一个跑。
也不知道围着院子转了多少圈,魏哲终于是跑不动了。
‘当啷!’
手中的棍子直接扔在地上。
然后满是愤怒的看着魏源:“逆子!你就作吧!早晚咱们家的爵位让你作没有!”
魏源看着自家老子满脸无奈:“爹,是你说让我多跟着方晓的啊,现在出了事,你就要动手打我,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滚!”
魏哲被气得半死。
魏源看看魏哲,然后缓缓道:“爹,气大伤身,你消消气,万一气死了,咱们家可就完犊子了。”
“逆子!滚!”
魏哲一声爆喝,伸手捡起来地上的棍子,然后直接朝着魏源砸去。
魏源一个闪身躲开,然后一溜烟就跑没有了。
“孽障!孽障!真是孽障啊!”
魏哲摇着头,满脸悲苦。
一旁的管家低着头,根本不敢多说。
“愣着干什么!还不去备马!老夫要去陛下那请罪!”
魏哲怒呵一声。
管家忙不迭跑了出去,他是一刻也不敢停啊。
......
胡国公府。
秦朗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美妇人,年级不过二十多岁,在美妇人旁边站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娃。
“小叔,你大哥不在家,你闯出如此大的祸事,是想让咱们整个胡国公府跟你一起消失吗?”美妇人面色冷峻。
“嫂子,俺没有,而且......”秦朗想要辩解。
美妇人微微摇头。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说什么都晚了,你去吧,带着云哥,去皇宫外跪着,等着明日陛下责罚吧。”美妇人微微闭了闭眼。
“嫂子,云哥才四岁,他去跪什么啊,俺做错的时,俺自己承担就是了。”秦朗顿时急了。
“你自己?你一没爵,二没功名,你去有什么用?”美妇人面色冰冷的看着秦朗。
“那俺也不能让云哥去跪,云哥才多大啊!”秦朗急吼吼的喊道。
“二叔,父亲说了,他不在家,我就是咱们府上的话事人,你做错了事,我自然要帮你承担,咱们现在去吧。”
一个小小的人,奶声奶气的说着一本正经的话。
“我!哎!”
秦朗长长叹了口气,恨不能一巴掌扇死自己,连累自家小侄为自己受罪。
“行了,小叔快去吧,时间不等人,若是等天亮,就算再去,也没有诚意了。”美妇人看了一眼外面的时辰,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好!”
秦朗点头应了一声,然后便带着四岁的秦云离开。
......
申国公府。
书房内。
张勋兴奋的看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