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西卡靠在他怀里,
看着那些为了几瓶香水争得面红耳赤的大佬,偷偷吐了吐舌头。
“老板,他们要是知道,”
“这种香水在我们的浴室里是按‘桶’来装的,”
“甚至昨晚我还用它来泡脚……他们会不会气得吐血?”
杰西卡压低声音,在陈安耳边坏笑道。
“这就是信息差的价值。”
陈安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。
“在他们眼里这是神药,在你们身上,这就是腌制‘极品食材’的调料。”
……
晚上十一点。
狂欢节圆满落幕。十瓶香水拍出了惊人的三千五百万美金。
富豪们带着他们的战利品,
心满意足回到了各自的奢华木屋里。
而陈安,则牵着阿雅的手,离开了喧闹的营地。
“去哪?”
阿雅跟在陈安身后,
夜风吹拂着她黑色的长发,
那双野性十足的眸子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
“去兑现我的承诺。”
陈安带着她,并没有回主屋,
而是走向了那棵两百年的白橡树。
在月光下,那座由陈安亲手打造的,
悬空在巨大树杈之间的“橡树豪宅树屋”,正散发着幽暗暧昧的暖光。
“树屋?”
阿雅抬起头,
看着那座通过木质吊桥连接的空中堡垒,
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“你不是说,喜欢在森林里,喜欢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吗?”
陈安走上吊桥,牵着她一步步走向树屋。
推开树屋的玻璃门。
里面的布置奢华,充满野趣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纯白羊毛地毯,
中央是一张巨大的,可以直接看到头顶星空的圆形大床。
而在床边,放着一瓶冰镇的香槟,
以及……一小瓶那价值百万美金的“泰坦之息”精油。
“今天,你是最出色的猎手。”
陈安脱下外套,随手扔在藤椅上。
他转过身,看着站在门口,
呼吸已经开始急促的印第安少女。
“现在,猎手该领取她的奖赏了。”
阿雅没有丝毫的扭捏。
她反手关上玻璃门,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清晨的白橡树屋,仿佛悬浮在绿色的云端。
阳光透过繁茂的橡树叶,
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金色光斑,
透过全景防爆玻璃,
温柔地洒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。
“唔……”
阿雅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,
像是一只终于吃饱喝足的母豹子,
在柔软的纯白羊毛毯上翻了个身。
她那充满野性美感的小麦色肌肤上,
布满了昨夜疯狂“狩猎”后留下的红痕。
她睁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,
第一眼看到的,是坐在落地窗前藤椅上的陈安。
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,
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,
手里端着一杯刚用树屋里的小型咖啡机萃取的黑咖啡。
晨风吹过他黑色的短发,
那张冷峻深邃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无比迷人。
“醒了?”
陈安转过头,
看着床上那具充满原始诱惑力的躯体,
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。
“是这树屋建得太结实了。”
阿雅撑起身子,
毫不避讳的展示着自己完美的曲线,
赤着脚走到陈安身边,
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安,我昨晚向长生天祈祷了。”
她把脸贴在陈安的胸膛上,听着那有力的心跳。
“我觉得……这里,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,已经有了一颗最强壮的种子。”
“那就好好养着。”
陈安放下咖啡杯,大手抚上她紧实的后腰。
“如果真的有了,这片两万英亩的猎场,就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个玩具。”
……
上午九点。
泰坦庄园的停机坪。
一场堪称“世界级财富大迁徙”的离场仪式正在进行。
那些昨天还不可一世,在商界呼风唤雨的亿万富豪们,
此刻一个个顶着黑眼圈,
穿着沾满泥土的冲锋衣,
却像抱着绝世珍宝一样,
死死抱着手里那个装着“泰坦之息”香水或者几块野猪肉的冷链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