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便。”
莱因开口，他还不至于让一个活了三百辈子的老人家，在自己面前饿着肚子……
“呵呵……”
坐在莱因对面的斯宾薇尔轻笑出声：“甘道夫你还是这么有趣。”
“难得见到有趣的年轻人，似乎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。”
甘道夫拿起一个酒杯：“亲爱的斯宾薇尔，能不能给我这个老人家一杯香醇的葡萄酒解解渴？”
“当然。”
斯宾薇尔给甘道夫倒了个满杯。
陶制的酒杯在高大的甘道夫手中，小巧的就像是一个玩具。
“火牌葡萄酒！”
甘道夫一怔，忍不住又抿了一口：“上一次喝到火牌葡萄酒，还是在白漫城的勇士之家，这种葡萄酒现在可不好找，没想到能在这里再次品尝到。”
“你说你曾经见过我？”
莱因再次对甘道夫发问：“在什么地方？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？”
“你当然不会有印象。”
甘道夫拿起一根薯条沾着番茄酱送入口中：“在烈风岛，那个时候你还是一个在襁褓中的婴儿，马库斯.裂骨把你抱在怀里，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”
“马库斯.裂骨？”
斯宾薇尔来了兴趣：“我听说过这个名字，据说他曾经一人杀死过三只冰霜巨人，是非常著名的勇士。”
“相信我孩子，你听到的传说，尚且不及那个家伙真实战绩的一半。”
“哦，谢谢。”甘道夫从女招待手里接过装满食物的托盘：“在马库斯.裂骨出现之前，绝对不会有人相信，有人能一个人面对十个恶魔狂战士，还将对方全部杀死，而自己毫发无伤，但是马库斯.裂骨做到了。”
“真的没想到。”
斯宾薇尔看向莱因：“那你和他？”
“他是我的老师。”
莱因语气淡淡：“他曾经跟我讲过许多他的英雄事迹，包括但不限于一个人干掉四十个黑旗劫匪，在古老的诺德墓穴当中杀死过变成尸鬼的古代英雄，他甚至还说自己曾经在风舵城下方的城市遗迹当中，干掉许多吸血鬼，救出五个被困的斯坦德尔警戒者，并且还是在那个遗迹当中抽了某个魔神的人间化身几个大嘴巴。”
莱因的脑海出现了许多此前从未有过的记忆。
从不喝酒的莱因，拿来酒杯递给斯宾薇尔：“今天我想小酌一杯。”
“当然。”
斯宾薇尔将葡萄酒倒给莱因：“那么你的老师现在呢？在什么地方？”
“他走了。”
莱因淡淡开口：“去了每一个诺德英雄最后都会去的地方，他是一个很传统的诺德人，也必然会去那个地方。”
“英灵殿。”
甘道夫满是大胡子和皱纹的脸上带着怅然：“阿卡托什能击败一切生灵，哪怕这些生灵在理论上可以永生不死，但是只要时间足够长没有谁能逃脱时间龙神的操弄，何况我这位老朋友只是一位凡人。”
“好了，两个小家伙。”
感到图举起手中的酒杯：“让我们敬这位凡人中的传奇一杯，肉身虽已经凋零，但传奇永存！”
斯宾薇尔举杯：“传奇永存。”
莱因默默抬起酒杯，脑海中不由的回想起那十几年在烈风岛之上的生活。
在疾风骤雨中的负重奔跑，手持重剑在奔腾的海浪中劈砍巨浪……
“敬……顽固且毒舌还爱吹牛的诺德老头。”
莱因仰脖将葡萄酒一饮而尽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葡萄酒的辛辣让莱因猝不及防，感觉自己的食道就像在燃烧一般。
“这是葡萄酒？”
莱因震惊。
“亲爱的，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叫做火牌葡萄酒呢？”
斯宾薇尔笑出声。
“该死的，我还是喝奶的好。”
莱因莱因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喝奶？”
甘道夫狐疑的看着莱因：“恐怕世人想象不到，秩序圣堂十二圣堂武士之一的龙之武士竟然是一个喝奶者。”
斯宾薇尔面颊微红，低头对付眼前的炸鱼。
“十二圣堂武士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莱因开口：“作为游历世间的巫师，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
甘道夫点头：“你可曾听过一个传说？”
“什么？”
莱因摇头：“这世界上的传说有很多，但大多都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有些是无稽之谈，可有些只是时候还没有到罢了。”
甘道夫开口：“这个传说是，当秩序圣火熄灭之时，便是黑暗重临之际，曾经统治世间的恶魔会重临世间，万载之前被放逐的灭世之力会重新归来，让世界归于混沌。”
“听上去挺唬人的。”
莱因插旗一块鱼肉送入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