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吧。”
莱因只道是自己这一段时间太紧张了一些。
“好了,你这段时间太累了,一会到床上好好的睡一觉,我来给你守夜。”
斯宾薇尔柔声对莱因说道。
“嗯。”
莱因也觉得自己的神经太紧绷了一点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这算什么。”
斯宾薇尔不以为意。
二人返回住所,很快就在莱因要推开住所大门的时候,斯宾薇尔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
莱因见斯宾薇尔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斯宾薇尔站在原地,面色疑惑:“我刚才好像听到了……钟声……”
“钟声?”
莱因看向前方领主城堡的方向:“怎么会有钟声呢?”
只有在温德霍姆,领主的城堡最高处才有一口大钟,一旦有紧急情况会通过急促的钟声给整个城市的民众以及守军报警。
可钟声不会只有一声,也不会小到根本听不见。
“没错就是钟声。”
斯宾薇尔在这一刻无比确信:“那钟声很小,但绝对是响了,被风声掩盖了!”
听了斯宾薇尔的话,莱因在这一刻有了一个非常危险的想法。
“后崖!”
莱因想明白了:“敌人从后崖爬上来了?”
整个温德霍姆,是建在海岸平原上一座突兀的斜坡高地之上的。
在温德霍姆的后方,也就是领主的城堡后方,就是上千英尺高的绝壁,不说绝对不能攀登,但攀登的难度极高。
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威胁的地方。
所以从来不是设防的重点。
可现在……倒可能是致命的弱点。
“快走!”
莱因招呼斯宾薇尔。
“你们几个!”
莱因看到一队走来的巡逻士兵。
那几个士兵还在疑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就听莱因大吼:“把所有的士兵都叫起来,能叫起来多少叫起来多少,去城堡!”
……
阿兰德侯穿着睡衣,手持战剑。
他的手臂在颤抖,鲜血顺着左臂不断的滴落在地上。
失血让他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此刻整个城堡都成了战场。
“该死的暗影刺客,竟然连这种东西都从湮灭里出来了。”
阿兰德伯爵咒骂着。
如果不是他在睡梦中忽然祖宗保佑,下意识的翻了一个身躲开了那致命一击。
天知道现在会是怎样的光景,或许他现在已经往英灵殿报到了。
暗影刺客,信奉西帝斯的强大此刻死后坠入湮灭,化身而成,是西帝斯的仆人。
西帝斯对他进行刺杀,而大量的半兽人从后山爬上来,对城堡发动突袭。
城堡的守卫们损失惨重。
此刻阿兰德甚至能看到,城堡里平日负责打扫卫生的女佣,正躺在地上。
该死的那些半兽人就连五十多岁的老人都不放过。
阿兰德身边只剩下有限的几个侍卫,他的胳膊还受了伤。
现在只有右手能动,失血和疼痛正在让他的身体不断的虚弱。
“该死的,钟声为什么还没有响起!只要能让城内其他兵力过来支援,这些半兽人很快就能被清理干净!”
阿兰德有些着急。
他已经派了一个小队去敲钟,那钟声绝对能覆盖全城。
可现在钟声完全没有响起来。
“伯爵大人,恕我直言,钟楼很可能已经被半兽人占领了。”
一个侍卫开口:“那些半兽人是有备而来,他们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要占领城堡,杀死您!”
“该死的!”
阿兰德让你身边的侍卫帮自己包扎了伤口,随后带着侍卫向城堡出口走去:“我们杀出去!然后再围剿这些恶心的家伙。”
周围不断有半兽人杀过来,它们的数量似乎还越来越多了。
阿兰德伯爵带着有限的侍卫和这些半兽人交战。
倒下的半兽人已经是越来越多,阿兰德伯爵身边的侍卫也是越来越少。
“只要穿过这条走廊,就能出去了。”
阿兰德强撑着身体向前。
可忽然……一股恶寒从阿兰德伯爵新作中升腾。
他感觉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。
而这种感觉来自于……头顶!
阿兰德伯爵下意识的抬头向上看去。
“艾瑟拉女神在上,这是什么!”
阿兰德伯爵近乎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而他身边唯一的一个侍卫,在那封闭式头盔之下,不断的有鲜血渗出。
侍卫重重的倒在地上。
恶心的口水,不断滴落在阿兰德伯爵的脸上。
可这一